第 5 章(2/2)
大哥又给我仔细的分析,由于高坤是第一接手何修安的案子的人,所以这满城的流言蜚语的传播者高坤是最大的嫌疑人,但是巡防营统领尚来是皇上的心腹,这种事情皇上也不屑于做如此做,所以那一天和高坤明在一起喝酒,并看了整件案子全过程的翰林院侍读杨珉最有可能。正说着大哥身边的小厮长毫进来,说是圣上有旨,我和大哥对视了一眼,大哥先出去,松儿几个丫鬟进来给我整理着装,准备来接旨。
我有呆呆的坐在梳妆台前脑袋嗡嗡作响,一早上起来就几个消息连翻的炸过来,先是何修安被抓,又是闹着满城风雨的流言蜚语,再是圣上来旨,脑子被塞得满满的,一头的囫囵。我看着眼前的发饰簪子,呆呆的出神放空一切,让脑子清醒下来,等到专门给我梳妆上脂粉的丫鬟劝书给我往脸上抹粉的时候,我烦闷的说出声:“劝书,先就这样吧,平白的让传旨的公公等急了。”
我梳洗好随着家人跪在宣旨太监的面前,心中坎坷不安。
传旨的太监细细尖尖的嗓音说道道:“圣上口谕:朕治世以德,而朕兄先坤王又以“德”治家,治国必先齐家。皇兄骤然薨逝,朕心思念甚睹,念太后寿辰将至,血亲浓于水,昭明郡主手抄一份佛经献给太后,以彰显宗亲之欢喜。”
我们磕头谢恩,被这摸不着缘由的圣旨弄得坎坷不安。太监又笑眯眯的走到我的跟前“郡主,这是就是“佛经”,皇上特意的叮嘱了的。”他挥了挥手接着有一位宫女走来,手上端着个托盘,我眼神瞄过去,只见那本书上写着“女戒”二字,我不禁苦笑,那有什么摸不着缘由的旨意!这不就是因为早上的事情来特意警告了吗?我再抬头看看传旨的太监,依然两只眼睛笑道眯成一条缝,我恨不能把他一巴掌拍到地上。这是什么意思?拿来一本《女戒》来告诫我,何苦来!是委屈,是愤懑不平。
我冷冷的看着传旨的太监,大哥看到这景象,连忙过来打圆场:“辛苦公公来跑一趟,喝盏银耳羹润润喉吧。”
“多谢世子爷,杂家还要去何大人府上传旨,”那太监斜斜看着我,这话分明是说给我听的。“皇上下了旨,将李家的二女儿赐给何小公子了,这真是喜事一桩啊,郎才女貌啊。”说到这时,还特意的咬重了“郎才女貌”几个字,摇头晃脑,太监一脸谄媚的笑,像是一朵干瘪的花一样,扭曲在整张脸上,满脸都写着幸灾乐祸几个字。我甚至怀疑是在宫里面当太监当久了,心里扭曲,巴不得看见别人事事不如意,这幅做作的模样实在是看的我反胃发呕。
等传旨的一伙人走之后,心像是被一块硕大的石头裹住,实在是闷着我喘不过气来。我跑去马房,牵出一匹马来,纵身骑上马,直直的向府外跑去。
我听着耳边的风声呼呼作响,大街上的百姓赶紧从两边的街道躲开,头上的步摇甩的我脸生疼,我也终于放纵了一次。看到前面有传旨的仪驾,抬头望望匾额写着李府两个字我才发现我原来是骑马不知不觉间走到了这里。
也许何修安就在里面无奈的接旨吧!无论是愿意不愿意这终究是皇上的恩赐,笑脸相迎。百姓羡慕我们活的恣意,但是到头来这人生中最为重要的人生大事却自己做不了自己的主,不晓得我们也是活的步步谨慎,锦衣玉食也是半生的囚禁,我长叹一声,又骑着马慢慢走去。
出了城门,在西边的小山上牵着马闲逛,也许是在马背上颠久了,我只觉得头晕脑胀,但是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我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