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2/2)
君宁嘿嘿笑了笑,找准陛下的薄唇“啾”的一声亲了亲,而后撒娇道:“你说说你……真是的,喜欢我直说好了……我又不会…不会……”
不会什么,他也没有说,一脑袋扎进了颜行怀里睡了过去。颜歌的脸红了又青,青了又黑,最后不知所措的又有些煞白,如变色脸谱一般精彩。
还是陈溯率先过去把那人拉了出来,冲颜行道歉道:“皇上见谅,国师他酒量不佳,给您……”
没想到颜行脸色不变,他淡淡笑了笑,一屁股做到了君宁的位子上道:“没什么,则言性情很好的。小八,你把他送回去吧,路上注意点安全。”
颜歌终究还是与醉鬼同乘一辆车回了自己的西郊别院,气派的国师府毕竟连大门都没修好。
闹腾的人一走,陈子于不动声色的叹了口气。颜行抬头看他:“怎么叹气?”
“我替则言顶了名去收岁贡,虽说在驿站里交接这件事除了你派去的于非知情,但我听则言的意思,有内鬼,还是小心点为好。今天除夕,那些人还在忍着不发作,一直到初五上朝,我害怕则言的身体真的撑不住。”陈溯低声道。
颜行挠了挠头发,一点也不像外面看起来的雷厉风行的帝王,他也苦闷道:“翰林院那边都还没交接好,颜歌那孩子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我听说则言的长命蛊在苗疆发作了一次,是他解得。哎……,自从贤德皇后去世后,他性情就一直不稳,我上位之后都言传是我亲手杀了先帝,由着这孩子也恨我,那倒没关系,可是看着他跟则言的关系,别的不说,如果真有一天他知道这一切跟则言有直接关系,他怎么想?则言又怎么想?”
陈溯坐的离他近了些,给两人都斟了杯酒:“自古少年多轻狂,可我没想到八殿下会是这样。指望则言套出点东西是不可能的,他那个心比大宋都大。但就刚才那一瞬间,我看出来了,八殿下……不知道则言是断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