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2/2）

“瞎子，你和他出什么事了？”

他只是收敛了笑望过来，张起灵明白他心里平静不下来无法诉说或者不打算说。即使多年交情习惯看他什么都是不在乎态度从未见过这样。那个人对黑瞎子存在终究还是过客吗？

房间安静极了，随着屏幕上的人影闪着换来换去，映射在黑瞎子脸上的屏幕蓝光明明暗暗。

黑瞎子举起酒瓶猛罐一口收敛了万年不变的笑。“哑巴，难得你关心人一次。咱们还真是难兄难弟，别说我这边，估计你也不好过吧。”

抱着酒瓶灌一口猛然从沙发上坐起来，墨镜后的眼睛注视着波澜不惊的张起灵，“吴邪结婚那天我跟你说了，当时不还寄给你一张他婚礼照片，就差把结婚录像偷过来寄给你一份留个念。你还是回来了。”笑意带着自嘲，“怎么你的不自量力的行为会传染给我。让我错觉他也是在乎我的。”

察觉房间里的酒味似乎太强烈张起灵站起来开灯看到一地的酒瓶。夺下黑瞎子的酒瓶放在桌上。

“嘿嘿嘿·······”黑瞎子倚在沙发背上抬手放在墨镜上似乎在格挡灯光，“哑巴，你还真是被吴邪那家伙带的有点人情味了。”

黑瞎子手臂放在沙发背上头倚在靠背望着上方的灯光，“其实你也不用急着抢酒嘛，反正我喝完这瓶也喝不下了。嘿嘿，酒量太好也不行啊，我现在清醒过头了。”

房间沉寂如时间静止，张起灵有时觉得自己和黑瞎子是两个反极，他习惯用笑掩盖心情和自我，而张起灵本身就没有什么所谓自我。

张起灵望向顶上晶莹剔透的水晶灯发呆。蓦然想起有次吴邪好奇心起，曾经问过他发呆在想什么有趣的事情能回忆一天的时候张起灵不语。

其实没有办法告诉吴邪，他苍白无趣的人生很无聊。认识吴邪前只是习惯对着某样物体放空。认识吴邪之后发呆感受吴邪对他说话声音他和朋友吵闹聊天或者想着吴邪罢了。

“哑巴。”黑瞎子忽然开口，张起灵收起思绪，黑瞎子上仰着脑袋发音略显吃力，“哑巴，你不知道我以前有多羡慕你。因为你有你的吴邪，即使你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他完全都懂。”

提起这个名字张起灵心里一窒，悲伤弥漫着整个心室。这样的痛苦却无法习惯，每次发作痛楚都是那么难熬。

“哑巴，记得那件事吗？吴邪都永远都相信你，我恶劣逗他玩挑拨诋毁你，他都不信居然要和我打架。他总会不被表象迷惑感受到你心底是怎样的人。”黑瞎子似梦游幽幽着喃喃自语道：“或许像我这样的人活该被说对他感情一时兴起的滥情，不该忘了自己什么样子祈盼那么多。”

“瞎子。”两道声音异口同声重叠在一起。

张起灵余光注意到门口的一袭粉色上衣，面上波澜不惊心里略显惊讶何时警惕心已经这么低了。

斜倚在门口的人低头按着手机，沙发上的黑瞎子听到声音猛地站起来望向门口，稍楞片刻恢复往日吊儿郎当勾起嘴角迎过去。“花儿爷，难得过来“花儿爷，难得过来一趟真是荣幸呀。” 解雨臣卸去了气场眼睛专心盯着屏幕手指飞舞淡淡的道：“不巧小爷来的不是时候。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 黑瞎子一如往常贫劲起来“花儿爷，这样说多······” 张起灵收起思绪有些听不下去起身离开，看这情形之前黑瞎子症状也大概也明白了□□分，他忽然精神百倍的样子一时半会也死不了。走出暗夜大门天已经有些黑了，街上迎面走来三五成群笑谈散步的行人，叫嚷的小贩，孩子的跑闹笑声擦肩而过。他们欢笑着只是经过，就如世间很美好，只是都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