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逆水(2/2)
沈承人畜无害地摇了摇头。程砚根本不待他回应,径直说道:“我们老板好容易给我们订一份外卖,全是小份的,不准多打印,浪费纸张,提前十分钟到位,否则扣钱。”
程砚说完又长吁一气,续道:“你知道的,我一向爱睡懒觉。可怜我就那么几千块钱工资被扣的寥寥无几了。”
沈承一边听他说,一边自包中取出一副象棋,挨个摆放。两人说着话,手下利落地将棋子安插在需要它们的位置。
沈承道:“也甭说你那边,其实,我也不容乐观。刚进公司,今天去那个机构,明天去那个厂房,跑来跑去,生意没坦承几笔,酒倒是喝下去不少,就担心还没到三十就挺一个啤酒肚。大腹便便的,多难看。”食指指腹按住炮棋,向前进了一格。
程砚两只眼睛澄澈明亮,如溪水一般,直愣愣地盯住棋面,回道:“前几天我看见了舞蹈社团的老蔡,他不就比咱们高两届么?现在就肥头大耳,但笑呵呵的,看起来比从前和气多了。”对着炮棋,伏了一匹马。
沈承嘲道:“让你要这份和气,叫你天天灌酒,你可愿意?”说着,便用一只车护住了炮。
程砚手指头轻轻一动,把炮拿掉,左边的马移到了原本炮所在的位置,笑道:“我肯定不愿意啊,就是我请了好几天假。公司里的活扒皮,还能忍得了我?”
沈承撤走马,将自己的车放在上面,道:“那你方才还说你辞职了,说到底就只是请了几天假?”
程砚嘿嘿一笑,右手取子,左手落起,他反把沈承的车吃了去,落了一枚炮棋,只道:“将军。”
沈承道:“好一招一石二鸟。想辞职,又想留退路?”指头拨动士,将其推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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