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2/2)
唔……被子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跟纪松身上味道很相似……
哦对!他昨晚上就是睡这里,盖的这张被子。
景里忽地掀开棉被,撂倒到一边。
这个人,可真是不让人省心,再加上个熊孩子,闹心死了。
节目组更加不是省油的灯!
接下来还要待上好几天呢,难熬啊!
一不做二不休,干脆一直抱病在床好了。
那……不行!火眼金睛的黑粉不会放过她,到时候“偷懒耍心机绿茶婊”的臭鸡蛋肯定少不了。
腿又疼得很,明天再布置个砍柴挖野菜什么的任务,简直要了老命了。
啊~真希望赶紧来场大暴雨,一连下个七八天不带停的,然后收工走人!哦也!
老天爷啊老天爷,帮帮忙……拜托拜托……
迷迷糊糊地睡着,春天夜晚气温有些低,景里拉拢被子翻个身。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之后,纪松直接进来。
景里惊醒:“怎么了?嗯?怎么又哭了?”
纪松怀里的夏蛋哇哇哇的一直哭,上气不接下气的抽泣。
“来,姐姐抱抱!”
“哇!!!哇哇哇——” 里屋没开灯,黑暗中景里的一头乱发,吓得夏蛋哭得更大声了。
“他是不是发烧了?”纪松提出疑问。
“我这有体温枪,”景里拿出耳温枪对着孩子的耳朵眼测了测,念到:“37度1,正常呀。”
“你去叫节目组。”
景里打开摄像头,跟监控室的工作人员汇报了一遍。
“可能是梦见他亲哥了,熬着吧,哭不动了就不哭了。”
“……”
“我要哥哥!呜呜呜呜……哥哥!……你在哪儿?……呜呜……”
“哥哥很快就回来了!乖宝宝,不哭了啊!不哭啊!”
无论怎么安抚都没有用,四十分钟后,夏蛋堂叔来了,也毫无作用,夏蛋嚎得快要背过气去。
“换我抱会儿吧?”景里说。
夏蛋一听,先不干了,枕上纪松的另一边肩膀,搂得更紧地抽泣。
“差不多就行了啊,再哭把你打晕。”
“你别吓唬他,”景里给小屁孩擦眼泪,耐心地安慰:“夏蛋不哭,夏蛋乖!”
又过了四十分钟,夏蛋抽抽搭搭歇了一会儿,又开始爆发起来。
“可怎么办呢?”景里头疼地说:“夏蛋,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你睡吧,”纪松建议着说,看夏蛋这个架势,只能等他自己哭累才能消停了。
“他哭这么厉害,我也睡不着,你俩换一件衣服吧,衣服都湿透了,容易感冒。”
纪松把夏蛋放里屋的床上,自己速速换一身短袖衣服。
“姐姐唱歌好不好?”景里正在给挣扎着的夏蛋换衣服。
一连唱了好几首,夏蛋总算不哭了,可还是毫无睡意。一会儿水一会儿尿一会儿又要讲故事,把二人折腾得够呛。
“哥哥,你也躺上来。”
“赶紧睡!”纪松已经没有耐性了,这辈子还是头一回服服帖帖的伺候人。
“哥哥来!”小魔头越过景里,爬到床沿。
“……” 纪松回到外屋准备躺下。
“哥哥!哇啊啊……” 小魔头又嚎起来。
景里累瘫在床口、吐白沫状。
纪松内心也是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你要是我儿子,我……” 特么直接扔你出去!
“他要是我儿子,我大板子伺候了!”景里横躺着一副死人状,放狠话。
说是这么说,两个怂人还不是被夏蛋整治得乖乖躺在两边。
“该好好睡了吧,小祖宗!”景里苦苦求饶。
“你唱歌歌,我要听鸡儿之歌!”小祖宗点好歌,景里含着泪又卖力地唱起来。
“哥哥,你跟着节奏,拍拍我,”小祖宗的要求越来越过分了,只要不嚎,纪松也忍了!
拍得舒服,催眠曲也温温柔柔,小魔头闭着眼十分享受。
纪松侧卧支着头,看着月光下的这一大一小两个人,他如潭水般深邃的目光带着一丝丝极致的温柔。
“明天,木工会来修床,对吗?”小魔头还没睡着。
“嗯。”
“姐姐,你可别把床再睡塌了啊!”
“你怎么不担心,咱们仨现在挤一张床,会不会有危险?!”景里朝着黑暗翻个白眼。
“不会的,以前我和爸爸妈妈一起睡就没塌过。”
“再废话,我走了啊!”
“嗯嗯嗯,姐姐再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