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2/2)
“龙哥你不是男子,难道是女子?”
“女你妹!”
“无所谓啦!我以后也不叫村花了,叫我村哥!”
“得得得,预祝咱们团早日冲出世界,冲出地球!干了干了啊!”
两个活宝就够热闹了,四个活宝凑一桌,场面要爆炸。
纪松交朋友就喜欢这类的,要是都跟他一样闷,各怀各的心事,压抑死人了。做人呢,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啦!
酒过几巡,五个人都喝不动了,毕竟高度白酒的烈性不是晚宴上的红酒能比的。
“景里,你经纪人知道你出来吗?”陈潇仍有精神问问题,毕竟是德国土生土长的,酒量高出世界平均水平。
“……”
“景里?”
“嗯?……亲……” 景里显然已经醉了,这一夜又是红酒,又是啤酒,又是白酒的轮番下肚。
“杨洁知道你出来吗?”陈潇知道杨洁把景里管得很严,不知能不能来接她。
“嘿!……嘿嘿…… ”林修闭着眼傻笑起来,不知道他是不省人事了呢,还是想起龙仪耍杨洁的事情来。
“偶!……偶高素……她了……” 看来,龙仪脑子也浆糊了。
“……亲……呢……亲!……”
景里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向旁边的陈潇扑过来,没站稳打了一个趔趄,陈潇一把扶住她。
“你回车里睡会儿。”陈潇搀着景里,把她拖到保姆车的后排座。
景里抓住他的手不放。
“亲!……亲……呢?……”
想起酒吧门口常常有被捡尸的烂醉女孩,陈潇摇摇头。
回到烧烤摊,看看另外三个,他更郁闷的望天摇头,跟老板结了账,把龙仪的司机叫过来帮忙。
收拾完林修和龙仪,陈潇已经累趴了。
“哎,纪松,你还能走么?”
“……”
“坐龙仪车吧,都喝了酒,没法开车了。”
“嗯,叫阿甲来。”纪松没睁眼,低声说。
“他在哪个疙瘩呢,”阿甲是纪松的保镖,肯定在附近某个角落暗中观察,平时那么机灵,今天怎么溜号了。
“叫他过来。”纪松有气无力地说。
“……”
深更半夜,怎么叫?扰民不算,引来个路人、记者,明天大家一起上头条!
陈潇拉起一直闭着眼的纪松走上车,把他撂在后排座上。
想到一会儿还要把每个人一一送到家门口,陈潇累出一个北京瘫:苍天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再也不半夜跟人鬼混了!
夜晚帝都的交通尤其好,一会会就到龙仪家的豪宅。
这位司机真是体贴,他自己不怕麻烦,就怕他的龙小姐有麻烦,首先送她回家。
一会会又到了林修的公寓楼下。
搁平时,锻炼有素的陈潇扛起一个大男人不在话下,今晚……
算了吧,别落下个腰肌劳损的病根,他和司机一边一个的架起烂醉如泥的林修走进公寓大门。
车里昏昏暗暗之中,仅仅剩下后排座上的纪松和景里。
纪松意识略略清醒,撑起身子要挪到前排座位上去,无奈四肢特别乏力。
“……亲……呢……亲……亲呢……” 左侧传来呢喃声,嘀嘀咕咕了一路。
纪松使出力气蹬了蹬左脚,上半身总算坐直了。
旁边的景里紧跟着凑过来,倚在纪松的左手臂上。
“哎!”纪松忍不住低声叫她。
“嗯?……”
纪松费劲地往边上挪,景里又开始追过来,手也不安分地东摸西扯,像似要找什么东西。
酒后乱性,纪松也不是没有过,好在他现在还理智。
“亲!……亲亲……呢……”
景里的小脸在纪松的胸前窸窸窣窣地蹭。
“……” 妈的!考验老子的忍耐力吗?老子在这方面可从没忍耐过!
被她蹭得热的难耐,纪松“呼”气吹了下发梢。
“亲……亲亲……”
“……” 纪松低头半眯着眼,看着他胸前的趴着的小脸,感到小腹一阵酸胀。
景里还不安分,又侧过身体,手臂攀上纪松的脖子,头靠在纪松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很是舒服,景里像是要睡着了,纪松动了动被压着的左手拍拍她。
景里更紧了紧手臂,勾着纪松的脖子不放,脸摆向他的颈窝,又开始来来回回地蹭起来。
一张一合的粉嫩小嘴正对着纪松的颈窝呼气。
此情此景,纪松的内心就是言情小说男主的标准台词: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纪松拧着眉心,哑着声音说:“……一会儿他们就要回来了……”
景里很享受这个怀抱,迷迷糊糊的又呢喃起来。
“……亲!……亲亲!……”
景里缓缓地仰起头望着纪松,黑暗中,两人就这么对视着,眼神里交织着清清楚楚的情--欲。
纪松的心已经开始动摇,思绪也开始意乱情迷。
而更迷乱、更失控的景里已经等不及,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下窜起来,跨坐在纪松的腿上。
头又枕上纪松的肩膀,浑圆的两只“大白兔”紧紧的贴着纪松,而下面那里……
纪松已经没有理智再去想,她这是醉意使然,还是故意勾引。
他一把捧起她的脸亲下去。
“砰!”
“砰!”
“哎……疼……哎哎……” 景里痛苦的呻--吟。
“唉?怎么了?什么回事?”陈潇的声音。
“后面那两个呢?”
陈潇压低身子,探过去,只看到纪松撑起上半身,从座椅底下爬起来,景里躺在下面呻--吟。
画面好不暧昧。
刚刚发生了什么,陈潇已经猜到七七八八了。
“禽兽啊……” 小小的声音飘过来。
“……” 纪松简直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