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和白景尘掰扯不清。. ..(2/2)
“啊,不,先生。今日怎么把头发松了下来。”
阳笙少见地笑了下。
“为了防止头秃。”
“哈?”
白里完全没想到这个答案。
她的面容上带着几分疑惑。
“逗你的。”
“其实我一直都比较喜欢这样束发,舒适一些。”
白里也跟着笑了一下,点点头。
“我今日来是有事情跟你说。”
“何事?”
“瘟疫的事情我听说了,你自己去我不放心,我陪你一起去。”
她皱了一下眉。
“瘟疫区十分凶险,而且听说这病好像并不是由什么简单的问题引起的,好像,好像和蛊术有关。”
白里压低了声音,目光里带着丝丝坚决。
阳笙挑了下眉。
“万变不离其宗,所谓蛊术,也是虫,再简单来说,也可以称为一种毒,是毒就有方法可以解,没有所谓的那么复杂。相信我,有我在,可以帮你解决很多问题。”
白里垂眸思考了一会,她精致的面容向下垂着,本就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显得更加白嫩,黑夜给他做了很好的衬托,画出利落的下巴线条,琼鼻也美好地向上翘起,她凝神的状态分外美。
似乎是犹豫挣扎了一番。
“好,保护好自己,明日启程。”
就在两个人说话的空档时间,白景允送汝安回相府。
白里看着这两个人的状态,和阳笙对视了一眼,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
她向前走了几步,打量了几番白景允,就是那种意味非凡足够让小十二脸红的那种打量。
果不其然,没禁得住看几眼。
白景允就赶紧站在白里面前。
“汝安姑娘本王给丞相送回来了。”
刚说完,赶紧低下头往后走了两步。
然后又再次转过头来。
朝着汝安说了句。
“明天见。”
甚至不等汝安回一句好的明天见,便赶紧离开了。
看到了他这一系列动作,白里真的是不想笑也笑了。这个白景允真是和他二皇兄一点都不一样,但凡他能学来他二皇兄一点点,今天这一个时辰过去了,也绝对不是这个结果。
见着一只小白兔走了,屋子里面还剩下另外一只小白兔。
白里刚想开口问点什么。
“丞相大人安。”
她刚张开的嘴还没动一动,就被她堵了回去,点了点头。
“嗯,安。”
听到白里回她的话,汝安赶紧转身向卧房走去。
“诶,等等。”
白里想到了些什么,想嘱咐两句。
“丞相大人,我和十二殿下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
听了这话她先是一惊,然后笑了一下,嘴里面还含着笑意嗯了一声。
“好,好的,但是本相不是要说这个,本相是要说,接下来的一些时日我会离开相符,这段时间你暂时不用去珈阳医馆,去允王府就可以,十二殿下让你教些什么便教些什么,一直到我回来。”
说完这些话,想了想,她又接了一句。
“挺好的。”
汝安一张脸有些红,点了点头。
“是。”
看着她跑远的身影,白里挑起眉看向阳笙,憋不住笑了一下。
“十二殿下是个不错的人,汝安要是真能跟了他也挺好的。”
阳笙只是看着白里,没有搭话。
他是知道汝安的身份的,既然汝安对白里没有什么恶意,那他自然也不会多言语些什么,只不过就是那顾西凉让人生厌,总是像个蚂蚱一样跳来跳去不安分。
晟王府。
自从白景承和顾西凉夜夜笙歌以后,他便觉得自己好像是中了这个女人的毒,没晚不见她,便觉得难忍难耐,家里多少个女眷也不及她一份一毫。
如今好久没见她,去老鸨那寻,也只是说凉儿姑娘出去了,不见人。
这时日久了,他便愈发急躁起来,心里不舒服地很,在府上大吼大叫,尤其是看见他的侧妃便一百个不顺眼。
侧妃的身份十分尊贵。
当年又是他的母后亲自指的婚,所以他和那侧妃并没有什么情分,只是看着她面容姣好,身段婀娜,觉得娶回来也没什么,所以便就如此成了夫妻。
这婚啊,结之前没什么,结了之后,什么毛病便都也出来了,侧妃名唤卿冉,是阁老最最疼爱的女儿,当年也是看着大皇子年纪小,所以才进门做了侧妃,皇后娘娘也是许诺了的,等承儿年纪大了,便把卿冉扶了正,就这么好说歹说,才是把她八抬大轿娶进了门,这阁老啊,也就站了大皇子的队。
因为从小受尽宠爱,所以一点点不顺心意的地方。卿冉便要大发脾气,同时还要拿出阁老的面子压一压白景承的威风,所以大皇子是对这个侧妃心里烦的要命了,自然那日白里提出来让他除掉卿冉,甚至都没顾忌白里的目的,他便直接同意了。
今日,卿冉见着好久晚上都不会府上的白景承回了府上,跟他大吵了一架,这几日,白景承不回府,她便一日折磨一个小妾,日日折磨,以泄心头之恨,这场吵架以白景承喊了一句要休妻,彻底吓到了她而结束。
本来已经许久都没见到凉儿就让他心生烦躁,今日里一番吵架,他去后面寻一房小妾的时候,发现被卿冉折磨的不像个人样,也就是彻底从那一刻起,他开始想寻一个办法,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她,同时还能不被阁老那边的势力怀疑,再嫁一个性格温顺的姑娘给他。
另一边,寒夜里,顾西凉寻了一处虽说破旧但看起来还能保暖的客栈歇下了,她见到白景承的时候,便知道他身体面有西止国的蛊,所以只是悄悄一番调·教,便让他轻而易举的爱上了她,一离开她便抓心挠肝地难受,确定了这一点后,她便离开了去,要的就是他这份不舒服,然后开始想尽一切办法,把她娶进门,她可以不当正妃,但是只要是进了白景承的门,她就能使出所有招式报复里朝,尤其是,报复白里。
她来到了当时阳笙所在的那个村落,但是沿途问了许久,都没有人知道一个叫阳笙的人,就算她说了是个大夫,也纷纷表示不知道,没有大夫叫阳笙,这倒是让她觉得很惆怅。
坐在客栈的榻上,反复思考着是哪里出了问题,既然已经排除了这么多的想法,那就只剩下一种,是不是阳笙在这里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说他的名字。
有了这个想法以后,他唤店小二取了纸笔来,连夜画出阳笙的画像,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