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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琳娜不知道，她丈夫带她去的地方将有国王的床帐。

“你为什么都不笑一笑呢，莉娜夫人，你笑起来将是多么美丽啊。”一周之后，国王在分别是有些遗憾地对这位沉默的女士倾诉，“您笑起来的样子怕是连最漂亮星星的闪耀都比不了。”

“可是我想，哪怕是给您天上的星星，您也不愿意为我展露笑容吧。”

国王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

这之后的欧琳娜终于开始像一个正常的大臣夫人了，她学会使唤佣人为屋子里摆上呛人的假花，学会了在正餐时用精致的银叉摆弄没什么味道却漂亮的餐点，她学会了聚集一场场沙龙，却依然不怎么喜欢说话，只是在属于或者不属于她的社交场合默默举着茶碟，就像是在看那些夫人们的笑话。

欧琳娜·希欧多尔学会了制造秘密——她有了一个不能时常幽会的情人，不过她和他的故事在克里安被规劝到乡下之后大概就该结束了。

有些绝望的欧琳娜开始谩骂他的丈夫，作为一位绅士，克里安并不会对欧琳娜的举动评论，他会静静拿着书本，如果实在烦心，就骑马从庄园往旁边的小镇散心，留他歇斯底里的妻子一个人对着空空的房间。

这时候的克里安不会带任何仆人，也没有人知道他都在想些什么。即使有人在路上遇到他，也只能看到一张漂亮又精致的脸孔，在昏沉的光线下不像是活人，倒像是蜡像。

如果他笑一下，如果他发自内心地笑一下，那笑容也一定会比璀璨的群星更为美丽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