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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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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春花本来心里就不舒服,听到丈夫这么说,顿时怒了,一把摔了手里的编筐,对谢石吼道:“你变着法的骂我毒妇是吗?我要不要从你口里省下粮食去养他?家里的粮食能不能挺过冬天都不知道,我借给他,你是让咱家谁饿死?我饿死,你饿死,还是让咱们勇哥饿死?或者家里另外两个娃饿死?你要是能舍出一个来,我立马扛着面给清哥送去。”

谢石被媳妇吼的麻爪了,赶紧将滚出去老远的编筐捧回来恭敬的放在媳妇手里,自己拿起一把麦秆一边卖力的编一边尴尬的说:“咋还毒妇毒妇,饿死饿死的瞎说啥呢,我也没这意思啊,你看你,发这么大的脾气,我就是随便说说,来来来,咱们编筐,明天一早我好背到县里换点铜子去。”

两口子编了一会筐,谢石还是没忍住,小心翼翼的观察媳妇的脸色问:“那个……我觉得吧,你就是不想借,话也没必要说的那么不留情面。”

谢石说完就缩了脖子,等着媳妇暴风雨来临,结果李春花并没有生气,她沉着脸,语气略显僵硬的说:“我是怕他靠上咱家。”

那么小的孩子,真要对他们产生依赖,饿了找上门,一次不给,两次不给,次次来,当真能忍着次次不给吗?给过了一次就停不下来了。

李春花是怕,她怕自己狠心的不够彻底。

谢清一路哭着跑出来的,他觉得自己丢人了,脸臊得慌,也很难过,走在田埂上一边抹眼泪,一边难受,粮食没有借到,几日后家里就差不多要断粮了,素素还有伤,他是家里唯一的小男人,爹说过,男人就要顶起一片天,可他现在连块砖瓦片子都要顶不起来了。

小孩两眼无神的游荡在田间,路上还随手捡了一把树枝,家里莫名其妙的冷,素素在屋子里肯定会受不了的,得多捡些柴火回去。

至此以后,为了食物,谢清把看家本领都使出来了,他用麦秆做了好几个虾笼,顺着村外的溪流一路下饵放笼,做了鱼叉叉鱼,十有九输,再一次瞎猫碰上死耗子,村间孩子们游玩的戏法成了谢清寻找食物的生存手段。

若不是已经秋天,树上的鸟窝都是空的,谢清恐怕还能带回家几枚鸟蛋。

郭素将谢清的举动都看在眼里,她没有说什么,谢清送来鱼虾,她就吃,送来味道古怪的米糊她就喝,不但如此,她还绝对会吃的干干净净一粒不剩,一点都不挑嘴。

晚上谢清睡着后,本以为身体没好不能下地的郭素却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后,离开了谢家,按照从谢清那里套来的话,一路摸到谢木房后。

村里的院子是口字型,房子坐北朝南,院墙围着房子两边向南绕起来,留着南大门,房子北墙会留一个小角门,角门外再围起来方寸之地做露天储物,多存放过冬的劈柴,这样每日生火的时候,就不用跑到院子里去搬运了,直接从北门出来搬进去就好。

郭素现在靠着的,就是这面北墙,她抬着头,看着天上的月亮,今晚的月亮很圆,估计快要到十五了,她的双手贴在墙上,寒气从她的双手中爬上整片北墙,又从北墙中透入屋内。

虽然不能凝冰,但制造些冷气,还是绰绰有余的。

谢木两口子躺在床上,觉得原本舒适的温度骤然转寒,从脚底板往上窜的冰冷,林迎春身子弱,受不得凉,被冻的醒过来,她抱住身边的谢木,呼出来的哈气都是白的,可见室内的温度是冷到了什么地步。

现在盖的还是秋薄被,哪儿受得了这种寒冷,林迎春打着哆嗦起身,看着漆黑黑的屋子,感受着冰冷刺骨的阴寒,紧张的推着谢木:“木,木你醒醒,家里有点不对劲。”

谢木被摇醒的时候,直接骂了句:“我艹,不是我做梦?屋子里怎么这么冷。”

林迎春抖着牙齿说:“不知道啊,我醒了就这样了,是不是天降温了?”大灾年的天气说变就变,指不定作出什么妖。林迎春如此安慰自己。

谢木从床上跳起来,开门冲到门外,过了一会又立刻冲过来,感受着屋子里独有的阴寒,脸色都白了。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林迎春一直观察谢木的反应,见他这样,吓得嗷一声从床上跳起来,连滚带爬的跑到门外,感受到外面清凉舒适的晚风,鸡皮疙瘩伴随着寒意从脚跟地窜上脑瓜皮,整个人都崩溃的大吼起来:“咋回事啊,咋回事啊。”

寒气从门缝里呼呼往外飘,谢木和林迎春头皮都炸了,两人踉踉跄跄的退到院子里,盯着房门跟盯着妖魔鬼怪一样。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谢木两口子的亏心事做的太多,大晚上遇见这事活活把自己差点没吓死。

听着前院林迎春崩溃的哭声,还有谢木色厉内荏的呵斥,郭素笑意染上了眼底,她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时候离谢清起夜的时间快到了,于是收了异能,离开了谢木家。

至于谢木两口子有没有胆子回屋子,是不是站在院子到天亮,她就管不着了。

回了家,刚躺在床上不久,谢清果然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先摸摸躺在旁边的郭素小脸,有温度,再摸摸起伏的胸口,有力度,小孩才放心的出去尿尿,等他回来躺好,已经迷迷糊糊的抱住郭素,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才安稳的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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