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2/2)
既然已解决了空腹,那么就应该对获得的信息做一下总结,并想些以后的打算了。
那个什么平面模特是肯定不能干的,无论如何,至少,现在不行,这个年龄段太过危险,何况还长成这样,且还不是什么正规的地方。他觉得就这样的生活对于他以前的经历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弄个温饱什么只要肯吃苦永远不会大问题。等等,什么经历……
呃,嘶...痛感,腰侧传来的,还有点涨涨的,忙掀起右侧的衣角,是一团紫色的纹路,看不清是什么,正已极缓慢的速度慢慢伸展,有光线的闪动,纹路上似有液体的流动,用手轻轻地碰了碰,和附近其他的皮肤一样的触感,只是有点热热的,虽然有痛感,但这感觉似乎根本不是从神经感受到的,手的抚摸既不会加重也不会减轻这感觉,这痛感似乎来自于无法言喻的本源深处。
无法做些什么,宁缺只好坐在床沿,盯着它,等待这感觉的退去,他知道自己身上有些古怪但也知道这古怪并不会真得威胁到些什么,所以突然面对这有些不正常的事,虽然有些惊讶但也很坦然。事实上,他本身其实不会产生很大的感情波动,他知道,他一直如此。
在这安静地透露出些诡异的气氛下,铃声响起,旋律很轻缓,不知道什么名字但很好听,成功地换回宁缺呆滞的眼神,茫然地又听了一会儿,才将视线转向声音发出的地方,这应是这叫童息约的手机吧,从枕头下随意地扒扯出,按着箭头的方向随意扯了一下一阵后,一个嗲嗲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吓了他一跳,将它举到自己耳边,稳住自己的声线,开口道:“你是谁?”
“小息啊,这不是昨天才谈过合同艳哥的事,你今天就忘了我吗,你这记性啊,可不行呦~”仍然是那个嗲嗲的声音,他往那屏幕上扫了一眼,只有“艳哥”两字,这应该是象征身份的一个称呼。
“你是艳哥。”试探地问了一句。
“可不是嘛,你昨天可不就来面试过,咱两也不谈得好好滴,我到电话来是想告诉你,你要没事,后天就可以过来正事工作了,工资也是靠活日结的,怎样,调的出来吗?”
对方说着说着便不知名地发出一阵娘兮兮的笑。明明在一个还算暖和的天气,深深被他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艳哥是哪出流出来的妖精不男不女的,绝对不能和他相处在一块,他怕这是一种病,会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