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2/2)
“没理由这样做吧……”
赵江秋分析道:“因为她那个时候想做御史啊!得让孙御史腾位置出来!”
“腾位置的法子有很多,也不用铤而走险杀人全家啊!”
赵江秋一脸深沉:“其他法子哪里有杀人来得快。文文,你还是太天真了。”
李又文光注意后半句了:“别叫我文文!吃你的菜去!”
赵江秋却是又说起了其他的事。
“哎你听说了吗,昨天逄得的使节团到古都了。”
“他们不是年年都来,有什么好稀奇的。”
“这次可不一般,我听卢家那小子说,使节团带了婆罗天的头颅来!”
李又文也有些惊讶,筷子都顿住了:“是真的那个头,还是别的什么叫‘婆罗天之头’之类的宝物啊?”
赵江秋一搁筷子:“当然是真的那个头啦!不然我跟你八卦干嘛,听说这头之前还失窃了一阵,不然逄得的使节早几个月就该到了,这么刺激的事你都没听说过吗!”
“还真没听说……”李又文好新奇心大起:“真的假的啊?你们亲眼看过了吗?婆罗天到底长什么样?是神话里说得雌雄莫辩的绝色美人吗?”
赵江秋搓着手嘿嘿笑着:“没有。”
“靠!”李又文伸手去捶他脑袋:“啥也没有你说什么说!”
“得得得,那咋们就说说肯定能有的,你三天后就要大婚了,时间这么仓促,你们家准备好了没?”
李又文道:“早准备好了,三天不过是把准备的东西事情拿到明面上来而已。”
赵江秋咂舌:“你们早知道了啊?”
李又文给他夹了一块鱼。
“你老这么关心我娶荣归宁的事,怎么,你是喜欢她还是喜欢我?”
赵江秋刚进口的酒一下子就喷出去半米。
李又文笑得前俯后仰,手忙脚乱的去找手帕给他擦擦干净。
这俩狐朋狗友在嘉肴楼喝酒吃菜,聊天聊了半宿,俩个人都没带小厮出来,所以喝酒喝得很有分寸,没怎么醉,散场的时候都清醒着脑子,在酒楼门外作了揖才告别。
对面茶楼二楼临街的雅间里,郎闻和广叹奇正看着这告别的俩人。郎闻端了盏清茶,口气里有些戏谑。
“荣归宁要嫁的就是这么个人?那小胳膊小腿的,我有点怕到时候被荣兄弟压坏了。”
面对好友的突然黄腔,广叹奇镇定自若。
“我观你这贼笑,你是不是已经开始筹划起怎么闹洞房了?”
郎闻笑得更加鸡贼:“在军营没少挨她的打,这口气能讨回来一点也是好的。”
广叹奇道:“回古都了你也没少挨她的打,我是真的劝你你老实点,别到时候大婚当天传出新娘跟宾客大打出手的消息。”
郎闻这人,虽然也是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了,但是叫他不皮那是不可能的,广叹奇看着他那样,无奈得摇摇头。
郎闻和广叹奇,以前都是荣归宁那一支军里的,郎闻是荣归宁手下的副将,广叹奇是管兵马粮草的勤务官,因随着荣归宁四海征战也立下了不少功勋,俩个人随荣归宁回到古都后,一个继任了荣归宁征国将军的职务名号,一个却被调去了兵马司做小小的主簿。广叹奇对这个结果倒没什么意见,毕竟郎闻的祖父就是前任太保,郎家世代簪缨,反而是郎闻非常不高兴,居然说要去找皇上理论,被荣归宁偷袭打昏了扔柴房里关了一天才消停。
而今荣归宁要出嫁了,这俩的兴奋程度不亚于自己要讨老婆,大半夜的也不睡觉,偷跑出来跟踪李家公子,要不是李又文两侧的雅间都被定走了,这俩人可能恨不得去隔壁间耳朵贴墙得偷听。见李公子走了,俩个人就也要起身跟上,郎闻的小厮进来拦住了人。
“少爷你快回去把,少夫人醒了,正在到处问你人去哪了。”
郎闻顿时大惊失色,拍了拍广叹奇道。
“我先走了,你自处。”
“呸!”广叹奇在后面啐了一口,“你个见老婆忘兄弟的!”
不过只剩了他一个,他也没了继续跟的兴趣,出了酒楼就也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