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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断崖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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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停在空中,冷兰心开口道:“花公子,你还未练法宝吗?此行以叶兄为主,他需要保持足够多的法力。”原来这冷兰心竟是担心叶云沉多载一人会消耗法力,花复生一想也是,这崖低下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未知的凶险,能多留一份法力便多一份保障。于是准备自己祭出法宝,叶云沉却道:“无妨,大家跟紧,我们下去了。”

众人刚下到雾里的时候还都挺小心的,但是他们在云雾里飞了两炷香也没见什么异常,只是他们还未飞出云雾,继续飞了片刻,花复生用力捏了一下叶云沉的腰,道:“哥哥,下面的雾变颜色了!”众人闻声一看,下面的雾变成了灰色,确认雾中无毒后众人继续下行,越往下雾越灰,在灰雾中飞行了一炷香后,众人终于穿过了灰雾,看到了下方的景色。

灰雾下是一个灰蒙蒙的世界,果真如三十年前从崖下上来的人所说,有山有水。只是那些山水并非青山绿水,有的是石山,有的是秃山,有的是一山的枯树。有一条河蜿蜒在各山之间,那河水看起来也是黑沉沉的,像一条死水河。

众人落在了一片开阔的荒原上,这片荒原靠近那死水河,荒原上未长植被,踩在脚下的是一片白土。这荒原原来应该是一片肥沃之地长有树林,此刻这荒原上只有一片枯树林,各种高矮的树木只有光秃秃的树枝指向灰灰的天空,估且叫那灰蒙蒙的云雾为天空吧!那一根根枯枝就像一双双鬼手一般,无声的向上挣扎着。花复生越看越觉得恐怖,身上不由自主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众人下来后叶云沉便让大家不要乱走动,让陈泽瀚将刚刚在空中所见之景先描绘两幅下来,然后让慕思韵将空中所见之景需要用文字记录表达的东西写下来。半炷香后,叶云沉将两人的笔墨收好,留了一幅地图拿在手上,道:“我们此次下来主要有两个目地,一个是将崖底的地貌摸清,另一个是查看崖底产生尸傀儡的原因。我们有了这地图算是完成了一半任务,只是这崖底也不知到底有多宽,不知道这图是否就是全貌了。”

叶云沉一手拿着地力,一手指着地图片的一片空地道:“这里是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我们先按图纸一个一个区域的查找尸傀儡的原因,如果图上的地方都找过了还没找原因,我们便走出图纸区域慢慢找,我们先在这块平地上找找。”

众人点头,目前只能如此,大家又都建议聚在一起别走散了。为了以防万一,又让陈泽瀚重新绘了五张图,除了留样的那份,现在人手一份,大家约定万一在这崖底真的走散了就在现在这个地方汇合。

叶云沉让大家保管好图纸和彼此的魂火萤,这魂火萤是把他们的魂魄气息打入到萤火虫中形成的特殊产物,并非普通的萤火虫。这魂火莹还亮着便表示人还活着,一但魂火萤灭了便表示感应不到对应那人的魂魄气息了,那便是死魂了,意味着人死了!不仅他们六人手中有彼此的魂火萤,他们下崖前在各家也留下了各自的魂火萤。

众人在这荒原枯林中慢慢走着,突然听得“咔嚓”一声,像是踩碎了什么东西,众人寻声望去,原来是冷兰心踩到了一具枯骨,冷兰心皱皱眉把脚挪开。那枯骨想来在这里也有些年头了,风化的比较严重,还未完全朽掉,踩到了还能发出声音。

花复生看着那被踩碎的枯骨颤声道:“这地上不是白色的土地,只怕是这些枯骨风化成粉后堆积起来的。”说罢不自觉的往叶云沉身边靠近了一点,叶云沉伸手拉着花复生的手,轻声对他道:“别怕,跟着我走。”

花复生被叶云沉一拉,当下便真的觉得安心了很多,花复生感激的望着叶云沉点点头。

皇甫风宇笑道:“花公子你还不如兰心呢,你看兰心多镇定。”花复生尴尬的嘿了几声,却也没让叶云沉放手。陈泽瀚晃着手中的扇子道:“皇甫别笑,花公子年纪还小,他才十五岁。”皇甫讪笑道:“倒是忘记了花公子的年纪了。”众人在灰暗的天空下慢慢观察着,花了十天把这片沿河的荒原走了一遍,却并未发现什么异常,除了枯树便是那白茫茫的一片骨粉。

众人依着地图一片一片的找,这一个月找了三座山了,除了死寂什么都没有。众人为了方便行路,都把铠甲换下了,都换了一身方便打斗的劲装。众人从一座石山上下来,就在山脚下休息了,众人沉默的坐着。这一个月下来在这不分白天黑夜都灰灰的崖底,众人从原来的害怕到好奇到现在都变得麻木了。除了他们六人,就没有一个活物。不说活人,这崖底有山有水,却是连一株植物都没有,一只飞禽走兽也没有。

众人呆坐了一会,商定了下一个出发的目的地,各自散了走回自己的帐篷里去休息,叶云沉对花复生道:“复生你先去休息,我守完前半夜便去陪你。”花复生摇头不肯,道:“我陪哥哥一起守,等下我们一起去休息。”

这一个月来除了花复生和冷兰心两人不用守夜,其余四人两两轮换分别守上半夜和下半夜。每次叶云沉守夜时,无论是上半夜还是下半夜花复生一定要陪着他一起守,被叶云沉拒绝的厉害了,花复生就道自己一个人害怕。叶云沉无奈只能由花复生陪他一起守夜。

每次守夜他们两一直沉默无语坐到下个守夜人来,但是他们两也只是看起来是不言不语枯坐着,其实他两在用心有灵犀讲着悄悄话。倒也不是讲什么不能让别人听的秘密,可能只是讲一讲当天的事情,也可能是讲讲他们在道观或者在盼归院子里的事。他们两人只是纯粹的不想让别人听到他们说的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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