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美人宜放养(重生) > 第 45 章

第 45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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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偷偷离京继续明察暗访,苏砚也派了几个牢靠之人随身保护,只说这案子不急,可慢慢调查,待再寻出更多罪状,一块告至御前,到时数罪并罚,东宫就再难成气候。

他一直照办,可就在前两日,苏砚亲自驾快马跑来,跟他说务必在三日内找出本案证据,哪怕没法击中东宫要害,也要警告敲打他们一番。

凭他对苏砚的了解,这决定一听便是气话。也不知太子又哪里得罪了他,竟气得他非要马上以牙还牙地讨回来。理由不难猜,这世上也就只有那位鄂王妃,能叫冷静理智的鄂王殿下丢了大脑。

如此冲动之举,他自然不答应,正要劝说,就从他嘴里听说了俞家的事,于是乎,他也出乎意料地……丢了大脑。

但他一点也不后悔,也突然更理解苏砚了。

事急从权,于苏砚而言,这个“权”就是阮攸宁;而于他而言,这个“权”就是……

梁珩深吸口气,再次攥紧拳,朝俞父走去。

俞父正为自己还没应下何家的亲事,不会遭连坐而庆幸,拽着俞婉莹就要往里走,嘴里还在叨叨:“一个姑娘家,少在外头抛头露面。”

经过这事,俞婉莹已彻底不再相信自己的爹爹,一劲儿挣扎,张嘴咬他的手。俞父吃痛松手,一面给伤口吹气,一面龇牙瞪去,“你个不孝女,还敢咬我!去祠堂给我跪着!没我的命令别想出来!”

说这,他又要拖她走,结果被梁珩一把拍开手。

“你你你做什么!”俞父气歪了胡子,碍着苏砚的颜面,又不敢把他如何。

梁珩斜睨他,如冰棱穿体,低头再看俞婉莹,眼中泛起柔光,“可是想去看望俞阁老?”

俞婉莹一愣,愕然望住他,视线叫水雾蒙住。与自己骨血相连的亲爹,竟还不如一个外人了解自己。

她连连点头,泪水扑簌而下。梁珩轻轻把她揩去,不再多言,转身带她出去。俞父几次要追来,都被他横眉瞪回去。

阮羽修望着他们的背影,一时有些失神,跟阮攸宁抱怨,“为何他们不把这事告诉我?”

他嘴巴嘚吧半天,转头才发现,她早已追着苏砚离去,哪里还有人影!偌大的堂屋,就只剩他和俞父在这干瞪眼。

嘿,这都什么人呀?一个比一个重色轻友!

他抽噎着捂住心口,平生头一回品尝到了寂寞为何滋味。

***

马车辘辘往鄂王府驶去。

一路上,苏砚都面无表情,甚至都不看阮攸宁,只侧目望向窗外。

阮攸宁心中惴惴,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王爷,您生气了吗?我不是故意不告诉您的,只是、只是事情发生得实在太突然,我一着急就……”

苏砚不说话,身形仿佛凝固,只目光平平移到她身上,无声胜有声。

阮攸宁心里发毛,声音更小了,“我下回一定先使人知会您一声,您别气了好么?”偷偷瞥他一眼,脑袋垂得更低,“……别这样看我,我害怕……”

苏砚眯了眯眼,看着她一脸委屈的模样,再忍不住,一把抓至她的手,将她拉至自己面前,“你也会害怕?那你可知,我听说你独自跑去俞家时的心情?攸宁,你对自己的闺中密友有情有义,可对我怎就这般冷酷无情?”

“连你弟弟都知道,出了事,先来找我帮忙,你是我的发妻,竟还想不到这点?我几次同你说,遇上难处,无论大小,都可放心来寻我。可你呢?我就这么不值得你相信么?”

他眼里怒火涌动,几乎夺眶而出。

阮攸宁头一回见他这样,惊得说不出话,看着他一双眉头为自己紧皱,心疼不已,由不得伸手帮他抚平。一声“对不起”尚还卡在舌头尖,人就已被他紧紧锁在怀中,低头狠狠吻住。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亲吻自己,每次都很温柔,令她满心甜蜜愉悦。

可这回不一样,他的呼吸灼烧着她脸颊,牙齿重重碾压她的唇舌,仿佛要将她吞入腹中。

阮攸宁都快喘不上来气,似一朵暴风骤雨中瑟瑟发抖的小花,无助可怜。

她能感觉到他的怒气,亦能从他至今还在颤抖的双肩上,感受到他的害怕。

他是真的打心底在为自己担心,而自己却从未将这点放在心上。大约是习惯了被他保护,竟忘了,他做这一切并不是理所应当,而全是因为他的好。

而这份好,她竟从未相信过一回。

前世,他的确是曾将自己视为死敌,可那又如何?这辈子,他已经为她掏心掏肺,做得足够多的了,难道连一份微薄的信任也不配得到么?

阮攸宁双眸湿热,展臂回搂住他的腰,放任自己松软在他怀中,回应他的吻。如春风化雨,一点点抚去他心头的不安。

苏砚颤了颤眼皮,只觉怀中女子忽然变得婉转似水,与平时判若两人,令他爱不释手,连带着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静静拥着她,越陷越深。

相识这么久,二人从未有过这般切合,第一次从这唇齿相缠的有趣小游戏中,探寻到庞大的快乐。谁也舍不得分开,就想这么沉溺下去。

光阴由唇畔缠绵而过,似吃醉了酒,走得都比车外慢了些。

马车早已入了王府,阿渔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是第几次叩响车壁,可里头就是没反应,想掀开帘子一看究竟,又没这胆量。

要知道王妃爱吃鱼,他叫阿渔,万一王爷生气了,把他做成“鱼”羹,端去讨好王妃该怎么办?

但好在,他们终于在日头彻底落下前,知道从马车里出来了。只是……模样有些怪。

两人脸上都带笑,手牵着手,脸颊还有点红,目光短暂相接后,就会害羞地躲开,像两株含羞草。谁都不说话,像是在跟彼此怄气,可两只手却分明比刚才牵得还紧。

阿渔挠挠头皮,往车厢里望了眼。

吃醉了?可车里头明明没有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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