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雪(2/2)
十年,既是世上少有的动人允诺,也是让人甘之如饴的甜蜜□□。虽性苦,然心喜焉!
想起三年前被匆匆推上镇北将军职位的那个人,模样倒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只觉得大抵不是可用之才。那自己又是为何让他上任的呢?扪心自问,却早已有了答案,是陌川不经意间提及的。
以手覆眼,手背上是眼皮特有的温度,脑中只是混沌一片,再将手背移开,眼底却是一片清明。
母皇啊,儿臣不孝,大抵是守不住这万里锦绣了……
随意一拂手,那奏折便泛着卷坠入火炉中,不多时便如之前的丝帕一般,只化作青烟一缕,袅袅升起。
无意瞥见奏折上的日期,执着朱笔的手又是一顿,瞬间晕染出一大块红渍,急急地抬起笔,不想一个没抓稳,竟直直溅落在浅黄的中衣上,似红杏点点,便突然落下泪来:
明日便是浮元节啊!甚好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