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2/2)
他连忙移开了目光,“那个,你打算怎么办?”
朱颜道,“去问那些小兔崽子啊,问出来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人有点多,一个一个问工程量很大,会不会太累了?”陶知年试探着问。
朱颜摇头,“一点也不大!事关这样的大事,麻烦一点不算什么!”
陶知年见朱颜一副我心意已决的模样,觉得压力有些大,只得在她身边坐下来,“我本来不想说的,但听你要这样去查问,我就说实话吧。”
朱颜不解地看向他,“什么实话?”
“其实,不是他们之间任何一个亲的,是你自己亲的,我抱你回来,你对我发酒疯,抱着我就啃,你说肚子饿了……”陶知年说到这里,见朱颜一脸怀疑,灵机一动,
“回到家,我抱你上|床躺下,自己去把买给你的麻辣小龙虾吃了,吃完怕你夜里掀被子,就去给你盖被子,没想到你一下子睁开眼睛,抱着我就啃,说要吃麻辣小龙虾,我想可能我没刷牙,你闻到味道了……”
朱颜将信将疑,咬着嘴唇,“不、不至于吧?我就算馋小龙虾,也没到那个程度啊……”
陶知年耸了耸肩,“我也是这么想的,但再一想,你昨晚可能没吃饭,本来就饿,又闻到喜欢吃的麻辣小龙虾……”
朱颜想想,觉得很有道理,只得愧疚地看向陶知年,“对不起啊。你这人应该有洁癖吧?后来刷了好久的牙吧?我不是故意的……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你就多留几个小龙虾给我,我馋了,你就喂给我吃。”
陶知年点头,“好!”
心中却想,哪里来的小龙虾?就算真的有,那我也会全吃光了,连渣都不留!
第二天早上,朱颜想和陶知年一起去大市场买菜顺便散散步,被陶知年拒绝了,他还分了个任务过来,“你帮我把这本册子上的符录都抄一遍吧。”
有活干,她就不能外出了。
朱颜不疑有他,闻言高兴地坐下来,兴冲冲地画符了。
她喜欢所有和符有关的东西。
陶知年出去买菜,提着大包小包菜回来时,看到一群四五十岁的家长在自己门口游荡,便风度翩翩地点了点头,起身进去了。
这群家长是那群小兔崽子的父母,昨天那群老人的儿子儿媳,他们平时比较忙,都没怎么有空管孩子的,有什么事父母管,没什么事孩子自己管孩子,可是昨晚回去,发现孩子在家发疯,而父母也差点发疯,就算冷静下来也是一脸萎靡或者直接病了。
一问之下,才知道这当中有这么一出,顿时急了,忙要了地址,继续来求救了。
只是这一次,他们不敢像父母那样嚣张地砸门了,而是站在门口按门铃,耐心地等待。
看到陶知年时,他们不知道这位就是陶大师,见人长得跟谪仙似的,又有礼貌,风度翩翩地冲自己点头,惊艳得忘了别的,眼睁睁地看着人开门进去,然后关上门。
一男子如梦初醒,“啊,那一定是陶大师!”
“一定是他,看起来很有气质,跟谪仙似的!”一个妇女也叫。
大家马上走近门口,继续按门铃。
可惜按了很久,也没听到任何回应。
大家急了,“里面有人,为什么不愿意给我们开门?”
“可能还在生气……”一个人猜测。
一个妇女道,“可是陶大师看起来跟神仙似的,不像是那么小气的人啊!”
一人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我听说,陶大师很抠门。抠门的人,应该也很小气吧?”
先前说话那妇女摇摇头,“不,我不相信陶大师是个抠门的人!长得跟神仙似的,怎么会是个抠门的人呢?”
众人也不敢相信,但是想起传言,又不得不信,便又去按门铃。
可惜他们按了大半天,也没人出来开门,倒是饥肠辘辘了。
众人商量一番,决定留一般人作为代表在这里守着,另一半代表先去吃饭,吃完了回来换。
大家都轮换完回来,门还是没打开,心中都有些焦躁。
一些平时就自视甚高的有些忍不住了,“不过是个风水师,这也太过了,你们说,如果我们举报他搞封建迷信行不行?”
马上有人响应,“对啊,又不是什么厉害人物,用这种道术伤害人,本来就是邪端,我们举报了,等于做了好事!”
旁边的人冷笑起来,“你敢举报你自己举报去,别拉扯上我!”
“就是啊,你不怕你就去举报!”其他人也纷纷说道,“都说得罪风水师能后代倒十几几辈子,你们有能耐你们举报去,记得别牵扯上我,我可不敢!”
提议举报和附和的一听,顿时不干了,他们这么努力拼搏干什么?除了让自己过得好点,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希望能为子孙后代留下点什么,如果被风水师弄得后代倒霉,那太不划算了。
大家又认真商量片刻,也没什么办法,便翻出手机,给所有熟悉的朋友打电话打听陶大师的行为习惯。
打听到赵启身上,知道赵启是陶知年的好朋友,忙给赵启打电话。
赵启是个很好说话的人,但也不会什么也不问就说自己好友的事,当下问,“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找陶大师做什么?”
众人一想,这事也瞒不住了,再说求人帮助再瞒人也没意思,便一五一十地说了。
赵启的脸色严峻,“所以真相是,你们家孩子想灌醉朱颜占便宜?”
特么他都不敢这么干好么,那些小兔崽子倒是有胆量。
打电话这人嗫嚅道,“这不是不懂事吗?我们以后肯定好好教的。可是孩子现在跟疯了似的,天天叫着有鬼有鬼,我们都怕撑不下去了……赵先生,听闻你和陶大师相交莫逆,拜托你帮忙引荐一番……”
赵启理了理自己的西装,“我是朱颜的粉丝,听到你们家孩子敢这么对朱颜,我都很生气。陶大师是朱颜的未婚夫,你想想,他会有多生气?求情的事,恕我无能为力。”
“赵先生,我们不是让你帮忙求情,只是拜托你帮我引荐一下……”打电话的人忙道。
赵启淡淡地道,“引荐的事,我估计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你们如果只是得罪了陶大师,我还可以说说情,可你们得罪的是朱大师……陶大师都不敢得罪朱大师,你们直接就得罪朱大师,你想想……”
打电话的人又是一阵哀求。
赵启听了一耳朵的哀求,这才道,“这样吧,我帮你们问问。听清楚了啊,我只是帮忙问问,不表示我真的能帮你们引荐。”
挂了电话之后,他给陶知年打电话,“打算怎么办?要让他们进去见你吗?”
陶知年道,“不用见了,不是有人把那些小兔崽子送精神病院吗?让他们也照着干,关半个月就能痊愈了。不关的话,我一口气没出来,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放他们。”
赵启听了,答应下来,又猥琐地问,“我女神昨晚喝醉了,你有没有趁机做点什么?”
陶知年马上想起那柔软甜蜜的唇,差点又激动起来,冷哼一声,“滚——”
赵启笑呵呵地叫道,“你别告诉我你没做,你如果都没做,你简直就枉为男人!”说完还想再传授点自己的经验,发现电话挂了。
他又笑了一阵,才给先前打电话的人打回去,将陶知年的意思传达了。
众人一听,都绝望得不行,可是想想自家孩子这模样,似乎送精神病院也挺合适的。
就是,毕竟是自己的孩子,送精神病院太惨了,便又去找其他大师。
可惜找了一圈,所有大师听到陶大师朱大师的名号之后,都婉拒了,还劝他们还是好好听话的好。
众家长没有办法,只得忍着心疼,把自己的孩子送到精神病院里。
家里老人一个个都很舍不得,可是他们又实在没有办法,砸门那天的事可把他们吓坏了。
他们一提起砸门,家长们都不约而同地想起陶大师很抠门这件事,忙不迭地去购买了一个豪华的大门给送过去赔罪了。
到了地方,找不着人,忙给赵启打电话,说明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