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暖炉藏祸心（26）（2/2）

其次是白喉，那几页的博弈论看字迹根本不可能是小孩子写的，既然出现在白喉儿子的书桌上，十有**是白喉写的。博弈论是1994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纳什的毕业论文，安亦老虽然不懂博弈论，但他听说博弈论可以用来预测行为以及推测生物进化历程，也就是说白喉能顺利捕获灭蒙鸟或多或少是依赖于博弈论的。白喉把他给自己的儿子，很有可能是希望他可以子承父业。既然如此，那么白喉无疑也是一个穿越者！

通过这两个例子可以暂且得到两个保守结论，穿越者杀死穿越者后，就可以得到一个暖炉；暖炉收集眼睛，而这些眼睛的主人必须也是穿越者。安亦老意识到，自己极有可能误入了一个“杀人游戏”――游戏的玩家是穿越者，而猎杀的目标恰恰也是穿越者；也就是说，所有的穿越者既是狩猎方又是逃窜方。

这时，安亦老突然想起了柯景岩和徐苍问，他们的死也许并不是单纯的政治阴谋，而是一场暖炉引起的掠夺；那个所谓的被鱼吃了眼睛的关家小少爷，他失足落水应该只是个障眼法；还有李艾，他的眼根本不是被打爆的，分明是被鬼侍挖走了。

想到这里安亦老的冷汗直往外冒，拥有鬼侍支配权的薛常畏怕不也是个穿越者？

突如其来的巨大信息量让安亦老不堪重负，以至于他都没有注意到安归休正在问他问题。直到安归休用力摇晃了安亦老好几下，他才回过神来。

安归休又把问题重复了一遍：“你怎么知道暖炉不止一个，嗯？”

“这件事说来话长了，”安亦老怔怔地盯着地板，他在思考要不要跟安归休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