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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今天有玫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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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容安静下来以后,整个屋子里就一直充斥着杨钦洲的喘息声。

陈医生打完镇静剂以后转到杨钦洲那边看,他说:“你这胳膊怎么回事儿啊”

杨钦洲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低下头去看,笑了一声说了句:“嗨,还有这块,我给忘了”

说着就站起来脱睡衣,一排扣子解开来,脱了右手臂和后背,左手臂的伤口太久没有处理,腐烂的皮肉和衣服黏连到一起了,后背与两只大臂上被顾容又掐又打的也青青紫紫。杨钦洲把脱下来的那半边衣服缠绕在左手臂上,给顾容盖了一层薄被,然后把空调调高,接着招呼陈医生下楼,最后很轻很轻的带上门。

坐在楼下的沙发上,看着满地能撑船的水和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子,陈医生的嘴还是合不上。

“陈医生,容容要睡多久啊,他还没吃饭呢”杨钦洲伸着胳膊任陈医生打麻药,疼的龇牙咧嘴还在关心顾容。

“放心吧,就睡两个小时”陈医生麻利的推着麻药,一边说:“你真放心让我给你剥离啊,我只是个心理医生啊”

杨钦洲说:“你是容容的心理医生,我能不好好调查你吗?如果你不好不全面,那我肯定不许容容再去你那儿”

打完麻药陈医生拍拍他的手示意他伸回去等着,问道:“这战况,有点激烈啊”

杨钦洲环视四周笑了笑,言简意赅的说明了情况,陈医生听了点了点头。他从药箱里拿出红花油搓在杨钦洲青紫的背上,搓完正好麻药效到了,便拿着医用钳与剪刀一点一点的把衣服剥落下来。

杨钦洲左手的整个小臂鲜血淋漓,外翻的红肉与烫烂的老皮交相辉映,倒像是纹了一条大花臂,看着陈医生给他包扎,他长长的叹了口气。

陈医生给他包扎完以后,坐下去收拾药箱问道:“怎么就说实话了呢?不怕了?”

杨钦洲低着头,两只手交叉的握着放在大腿前说道:“怕,怎么不怕!”他顿了顿,又说“之前怕他离开我,但经过了上次,我现在怕他不能好好活着。”

陈医生点点头说:“第一次做的不错,但这是场持久战,想结束还早着呢。”

杨钦洲听了,接着说:“这个我不在乎,他只要能好起来,我死了也甘愿。”

陈医生大笑:“哈哈哈,这倒是不至于。”

杨钦洲说了声好,接着问道:“他出现这样的情况是什么原因呢?”

陈医生说:“你小时候对他影响太大了,你走之后他对你的依赖越来越严重,直到把依赖叠加到怕。他自残是觉得你在打他,能看到你是觉得你真的存在,自己做的饭自己叠的衣服也在意念的催化下自然而然的以为是你做的。而这些事情”,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都是因为你的出现,才越来越严重。”

“不过你也别自责,你的出现也是好的,我只能让它不会愈演愈烈,而你会让他好起来。”

两个人谈了许久,杨钦洲掏出手机看了看,差十分钟两个钟头,他站起来把陈医生送出门,接着飞奔着进二楼的卧室。

他轻手轻脚的打开门发现顾容还没醒,便蹑手蹑脚的绕过床坐在床边看顾容。

顾容闭着眼睛睡着的时候特别乖,嘴巴抿的紧紧地,小小的有些可怜。他皮肤白又嫩生,不像杨钦洲那样皮糙肉厚的,两个小时过去了,打的那几巴掌的手掌印子还在脸上留着,红红的,看的杨钦洲的心疼得一塌糊涂。

他湿了帕子,一点一点的去沾顾容脸上的红印,水太凉了所以刚碰到小朋友脸上就被凉的一哆嗦,好在没醒,嘴里嘟囔了几声又睡了过去。杨钦洲捏了捏小鼻子说了句“小猪真能睡”。

又过了十几分钟,杨钦洲看顾容好像没有醒来的迹象,他就摸着顾容的脸一下一下的亲,边亲边说:“宝宝,容容,该起床啦,我们吃饭,吃了饭再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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