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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曾经哪处义气风扬的高台,又或者什么厅堂,什么回廊。但不该是这里,不该是这里污脏,哪怕那裙儿沾不上尘土,袍儿也带不上血光。
蜜饯夫人和砂糖小姐眼神似乎交汇了又似乎没有,反正总归是蜜饯夫人往外默默地走,砂糖小姐在楼上甜甜地唱。
曾经见过这个人或者没见过这个人,这日子总归一样。
什么志向,什么朝堂,什么天下,什么边疆,不过是往日云烟,大梦一场,从一处荒唐到了另一处荒唐。
虽然这一眼,蜜饯夫人就明白巧巧不可能辗转在蛮人和奸臣的床帐,砂糖小姐也明白怀熙不可能为一个之前没见过面的“娘子”颠了神倒了魂。这明白没让人宽慰多少,争似那年谁碰了谁的脸颊,两个人都是明明白白羞羞答答,那时候一种烦恼,如今也一种烦恼,便像是甜地不成的蜜饯往砂糖里裹了一遭。
这蜜啊,这糖啊,谁看见都说是甜,谁尝上谁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