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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熙指了指心口:“他给了我这个,若不是想着他,我早就跑了。”
那兵士一愣,然后哈哈大笑,细细收起了干干净净的绣帕。
那兵士玩笑:“是了,你个小鬼头,我以为你早几年就该跑了。”
这之后几个月,蛮人难得安生,安生到怀熙和他的副将都觉得不对劲儿。那一天蛮人终于来袭,不是从前头,却是从粮草来的后方。
那一仗打得艰苦,打到最后怀熙身边满是尸堆。
这场惨胜,怀熙问副将:“我们这样,可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
副将摇了摇头,说:“殿下,你没做错。”
“那为什么……为什么……”
怀熙想哭,却觉得眼中没有泪,只有血。
副将说不出来为什么,但副将后来打探到了,怀熙他们守着这边难守,可易守难攻那处的将军却奉了家师的命令,把易守难攻的关隘直接放开了,这下子蛮人一路南下,怀熙这边几个月安生里,国已经亡了。
怀熙又做错什么了呢?他还太小,他眼界放不开,能把这一仗打赢已是尽力,即使换个更有年纪有资历的将军,也不能做得比他更好。
怀熙后来探听到,那个放开了关隘的将军,是欧阳家的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