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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更不在乎。

于是他拎起裙摆，跟着老太太乱喊了两声造孽，撇下朱绿，往碧红那里住了几宿，之后唤着叫翠翠儿的黄毛小丫头，往街上买了香脂水粉，珠钗碧钏，又包裹了些合身的成衣和合眼的布料，回过头，往自己身上涂涂抹抹串串戴戴好不快活。

倒是比碧红朱绿翠翠儿加起来还眉眼如花。

好听不好听的话头儿在蜜饯夫人耳边过，蜜饯夫人当没听见；揶揄不揶揄的笑脸儿往蜜饯夫人眼前凑，蜜饯夫人也一视同仁媚眼一扫。小到小少爷掉了颗小乳牙，大到大老爷发了场大脾气，在蜜饯夫人眼前都不是个事儿。

便是年岁还小的翠翠儿，眉里眼里也带着明白，她这主子可真是个没心没肺没所谓的薄情人。

翠翠儿再长大些就知道了，情薄了，心呀，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