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2/2）

珍妮俯身低头，吻了吻史蒂夫的脸颊。

史蒂夫：“你更美……谢谢你来看我，布朗已经陪了我有一阵儿了。”

家庭护士面色严峻地瞅了布朗一眼，抿紧了嘴角。

布朗笑：“琼，别这样，别对我这个可怜的老头太过残忍。”

年轻的琼嘴角抽搐：她残忍？为了帮他达成心愿，已经无数次违背医嘱了好吗……从没见过如此不听话的病人。

“我们该回去了。”琼看了一眼手表，以示抗议。

“让我再待会儿，你看我今天已经很听话的坐轮椅了……”布朗的神情让琼找不到言辞拒绝，只好生闷气似的，找个角落坐下。

珍妮坐在史蒂夫病床前，突然不知该从何说起。

这位前主厨在波河工作了十几年的时间，把家都搬到这儿来了。原以为他们能搭伴工作一辈子呢，没想到正值壮年的史蒂夫，疾病来的如此突然。

“别用这种表情看着我，”史蒂夫微笑，“我喜欢看你在后厨跳脚骂人的样子。”

珍妮：“……我有那么凶吗？”

史蒂夫微笑地望着她不说话，目光说明了一切，珍妮求援似的看向布朗，布朗干脆别开眼神儿。

“嗨，布朗，你倒说句公道话呀！”珍妮抗议。

“咳咳，”布朗假意咳嗽两声，“我认为史蒂夫的话……不无道理。”

珍妮挑了挑眉毛，若不是史蒂夫身上的各种管子提醒她，险些就要敞开大嗓门。

史蒂夫：“珍妮，你很棒……你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女性。”

布朗点点头：“这点我同意。”

珍妮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史蒂夫，顺带也瞅了一眼布朗，她不太习惯被这两位夸奖。

史蒂夫：“真的，你是最棒的……有时候，我觉得是我的工作态度影响了你……”

珍妮：“嗯？”

史蒂夫：“现在想想，有些时候……也许我们不该太过严苛……比如对你，我知道，我有些要求挑剔到近乎变.态。”

珍妮：“这正是波河餐厅的骄傲之处，能与你们共事，是我此生最大的荣幸和自豪。”

史蒂夫目光闪烁：“可以不用那么严苛……我这人太严肃，这很不好……珍妮，幸亏有你，中和了很多冷硬的东西……”

珍妮：“别这么说，除了布朗之外，你是波河的一面旗帜。”

史蒂夫：“曾经吧，我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布朗沉默着，似乎陷入了深思。

有护士敲门进来：“嗨！”她委婉地表达，病人需要休息。

琼顿时松了口气，催促布朗回家：“我们该走了。”

告别过史蒂夫，琼推着轮椅，与珍妮一起坐电梯下楼。

布朗：“珍妮，你不会把在医院遇到我的事告诉杰克吧？你这么好的人，一定不会。”

他身后的琼再次抿紧了嘴角。

珍妮：“……”她原本想找布朗谈的话，一大半儿塞回了肚子里。

……

夜色正浓，做了一下午模拟题的苏小米，因为喝了太多茶，睡不着了。

她精神抖擞地与父母聊了好一阵天，简单解释了一下为何要改变朋友圈状态——为这事儿，今晚已经有不少人问过自己了。

被连环拷问N次后，苏小米烦了，编辑了一条朋友圈放上去。发出前考虑了一下，设置为谢锦城不可见。

不靠谱少女：“唉，哥早已退出江湖，但江湖上还流传着哥的传说。”

没想到，上神闺蜜秒评：“因为你二得令人难以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