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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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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池听见她颤抖的呼吸,登时展臂将她揽尽怀里,紧紧抱着她,将下颔贴在她发顶阖上眼。

虞夏在他怀里听见他心跳声,攥着他的衣襟吸了吸鼻子,“五哥……”

他低声却霸道地打断她,“叫官人!”

虞夏霎时破涕为笑,浅浅叹了口气,依着他唤,“官人。”

他一颗心被人攥紧又松开,来来回回,疼得酥麻颤栗,抚着她的发,用尽了温柔道,“以后就好了,夏夏……以后有我在,再也不让我娘子过苦日子。爷疼你,宠着你,你要什么爷都买给你!”

她红着眼抬起头看他,心一横任性道,“不行,我才不会开口说,可我没说你也要买给我!”

谢清池看她好不容易放下伪装防备的骄纵模样,差点落下泪来,垂眸去吻她湿漉漉的晶亮眼睛,宠极了她,“好,我把这人间都捧给我的夏夏。”

临近新岁,宫里差事越来越繁重,各式各样的交际应酬多如牛毛,虞从广与谢清池多日奔波在外,原本他来风荷院的时辰就晚,近来好些次都是过了子时才回来。

虞夏心疼他来回奔波,还要小心避人耳目,便劝他回府后在自己院里好生歇息,谢清池却不肯,仍是不论多晚都要回来陪她一处。

男人不在家,女人们之间心思就活泛了起来,目光从男人身上转到了女人堆里,各自怀着小心思在背地里嚼舌根,战争也就一触即发。

这一日虞夏来给张氏请安,张氏恰好在午睡,虞桃和虞竹在屋里听见小厮通传,默契地相互对视了一眼。

虞竹闲闲抓了把瓜子,边嗑边冷笑道,“这有什么好传报的?母亲在歇息,你眼瞎了么?让她在外头等着吧,母亲醒了,我们自会教人传她进来请安的。”

小厮听了一头的冷汗,支支吾吾道,“三姑娘……可这外头快落雪了,天冷得很,大姑娘身子向来弱,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爷回府知晓了这事儿,奴才们可吃罪不起啊……”

虞桃捧着茶盏淡淡看了怕事的小厮一眼,“孝顺嫡母是规矩,亦是常理,难道此时母亲歇着,因为她来,还要去叫醒了不成?”

小厮连忙说“不敢”,这才咬着牙退了出去。

外头望愈和祈安陪虞夏听了小厮的回话便要发火,她捧着汤婆子倒仍是神色淡淡,看了眼灰沉沉的天,并未为难下人,只道,“天色不好,我这身子也不成事,觉着头晕得很,怕是再在冬日里站下去要犯毛病。既然母亲歇着,我便等晚上再来问候就是。”

小厮没想到她竟直接不等了,一时连礼数都忘了,抬眼直直去瞧她。

神色疏离的大姑娘仍是没什么情绪一般的,只又浅浅对着张氏的院子福了福身,便教望愈扶着回风荷院去了。

身后小厮丈二的和尚似的,呆呆看着她们一行走远,方小声嘀咕了一句,“早听说这位大姑娘离经叛道不按常理出牌,没想到竟是这般不管不顾的性子……”

说完又叹着气往回走,“不过虽瞧着冷面,比起其他那几位,其实倒是好相与的……”

屋里虞竹和虞桃听了回报,脸色都绿了,虞竹一把将手里的瓜子都摔到了小厮的身上,直摔得人满头满脸。

小厮紧紧闭着眼睛不敢吭声,听她指着鼻子迁怒骂道,“贱人!贱人!我当是什么楼里的姑娘呢,多身娇肉贵啊,站一会儿能要了她的命不成?!她算个什么东西!竟敢这般目无尊长!”

虞桃眼神也暗了下来,一把放了茶盏,皱着眉挥挥手打发了全身颤抖的小厮,靠在椅子上道,“你骂也没有用,人都快走回风荷院了。”

虞竹一转身,冷哼道,“败絮一样的病鬼,早晚病死在那个破院子里!”

没得到回应,虞竹骂得犹不甘心,凑近了虞桃坐下,暗自咬着牙道,“姐姐,你当真不恨她么?我可是听说了,前些日子她与怀翊哥哥一同外出赴会,两个人同行并肩,眉来眼去的,外头都说他们过从甚密,根本不像一对寻常表兄妹!这事儿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各个说得都有鼻子有眼儿的,姐姐不知道?!”

虞桃面色僵了一瞬,到底垂下眼遮掩起来,故作无谓道,“那日府里就他们两个去了,总归是一个屋檐下住着的兄妹,也不可能作出生疏姿态来,没的教别人以为我们家对怀翊哥哥不好呢。”

虞竹扫了她一眼,见她嘴上说着不在意,却还是攥紧了手里的帕子,便清楚她不过是在嘴硬罢了,一时又恨极了虞夏,只道,“过些日子除夕守岁,阖家都在一起的时候,姐姐不在父亲母亲面前说些什么?好让怀翊哥哥和姐姐更亲近一层?”

虞桃闻言抬眼看她,蹙眉不解道,“我能说什么?”

虞竹砸砸嘴,故作高深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虽说怀翊哥哥是咱们名义上的表哥,却到底隔了十万八千里远呢。姐姐若是想求这段良缘,自然要上点心的,不然等再过几年怀翊哥哥高升,哪天万一搬出咱们家里,可不一定就聘咱们家的女儿了。”

说完,自个儿眼珠儿转了转,看着虞桃又笑起来,“不然,姐姐实在拉不下脸皮说什么,我可无所谓,总归怀翊哥哥是这么好的人儿,我也喜欢,便不管不顾地与爹娘提了?”

作者有话要说爱呀,是一种会明确让你感觉到的东西。

那些让你感觉不到的,都不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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