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5（2/2）

“行了，别贫嘴。你先出去，我换衣服。”

莫星野乖乖起身，顺便问：“早饭我打算点外卖，老师想吃什么？”

“粥吧，”昨晚喝了一瓶洋酒，现在胃里还是难受，肚子也不舒服，卫铎想去卫生间，于是连声催促让莫星野赶紧走。

少年欲语还休，最后还是听话地离开。

卫铎收拾完，躲在房间里刷起体育新闻。两人昨夜敞开心扉后，按理来说相处应该更加融洽，但卫铎不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对了，反而有点放不开。

“老师，外卖来了。来吃早餐。”

莫星野的声音响起，卫铎深吸了几口气，该面对的还是要坦然面对。他假装若无其事，可是在看到欧式的餐桌上，花花绿绿全部摆满了精美的食物，他还是忍不住问：“这……你没点错吧。”

“没有。”

光粥就有四五种口味，海鲜什锦、皮蛋瘦肉、百合莲子、香菇滑鸡、红豆香芋，更别说搭配的主食、小菜等等。

“那我们能吃的完吗？”

“吃不完，我刚才没问清楚老师想吃什么，所以就把店长推荐的全部买了。”

“……”

莫星野夹了个水晶烧麦，放在卫铎碗里，“老师，快吃，不然凉了。”

两人吃着早饭，莫星野轻声问：“老师，你还要搬走吗？”

卫铎一顿，“嗯。”

想了想，他又解释，“你家离学校有些远。”

“我在学校附近也有套房子，老师不嫌弃的话，可以住进去，好不好？”

莫星野的意思如此明显了，卫铎再拒绝反倒显得有些刻意。

莫星野道：“老师放心，平时我不会打扰你，如果你觉得欠我人情，可以每个月给我租金。”

卫铎不喜欢白占人便宜，听到莫星野这番说辞，就答应了。卫铎下周就得复课，原本计划尽快搬家，但心里放不下莫星野，又问：“你爸回来了吗？”

“还没。”

“那我走了，谁照顾你。”

“有终点工阿姨。”

“算了。我留下来。”

“老师……”莫星野感激地卫铎，像一只吃到罐头给主人卖萌的小猫。

卫铎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语气却公事公办：“那你要赶紧好起来，别耽误我工作，否则其他的免谈。”

“好。”莫星野文雅得体地喝着粥，但眼角的窃喜早已出卖他的好心情。

吃完早饭，根据医嘱的安排，卫铎要给莫星野换药。

卫铎慢慢揭开旧的医用胶布，少年的肌肤本该白皙无暇，此刻却缝合着一条狰狞恐怖的伤口。

乌黑的手术线，棕红色的伤痂，伤口像条丑陋的小蜈蚣，让旁观者扼腕怜惜。

卫铎用棉签蘸上消炎药，轻轻涂抹均匀，“疼不？”

“早就不疼了，就是痒，想挠。”

“千万别挠，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嗯……”少年发出委屈的鼻音。

“都怪我。”

“没事的，老师对我的付出也很多。”

“哪有，”卫铎坦诚说：“有段时间看见你就心烦。”

尤其在你带着孙缦故意在我面前秀恩爱的时候，恨不得打爆你的头，让你清醒点别玩那种低端的小把戏。

换完药，两人一起在书房看书学习，莫星野做完一套物理模拟卷，打量卫铎手上的参考书。

他知道卫铎在准备某考试，道：“老师，其实你不用那么辛苦的。”

“时代进步那么快，我不多学点东西，万一被淘汰怎么办。我以前认为当老师，工作性质单纯，还很轻松体面，但潘富阳那件事发生后，心态多少有些变化了，也许教师这份职业并不适合我。”

“人生那么短暂，工作就占了三分之一，我想找到更适合的工作，实现真正的自我价值。”

莫星野一手托脸，安静倾听。

“不过，”卫铎想起了昨晚那首令他尴尬又痛心的《致橡树》，“有过亲身体会，才知道学习有多难。”

“那老师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啊，暂时不用，我买了网课，有一对一的课外指导。”

卫铎不是有畏难情绪的人，那首他并不太懂的爱情诗，以及奇怪的标准答案，他刚才已熟背于心。不懂的，先记下来，慢慢消化，反复揣摩，总会有柳暗花明的一天。

明朗的阳光照进书房，两个人都在为未来奋斗。

一个是曾经的失败者，被迫改变航线，却依然在逆境中修补残缺的人生。

一个是被救赎的少年人，此刻内心充满爱与希望，他将孤注一掷追逐理想。

时间不会辜负他们。

与你同行，前方，便是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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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卡。有空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