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2/2）

卫铎在父母牵挂的叮嘱中断了视频。</p>

翌日，有高二1班的体育课，赵大海分完练习小组，准备让卫铎带学生热身时，听到一个冷淡的声音：“报道，老师。”</p>

学生师生吃惊地望着穿着运动服的少年，莫星野继续说：“老师，我不能游泳，但可以旁听。”</p>

“行，你能来上课就好。先去热身吧，站最后一排。”</p>

最后一排靠近泳池，莫星野有几分犹豫，脸色忽地白了几分，卫铎敏锐捕捉到这个细节，这小子好像极度紧张。</p>

莫星野显然不想站最后一排，卫铎便好心解围：“老师，莫星野在我们班男生里最矮，让他站第一排吧。”</p>

噗嗤！</p>

哈哈哈哈哈哈！</p>

几乎所有学生都笑出声，就连赵大海也忍俊不禁，语气变温和：“行，莫同学你就站第一排吧。”</p>

身高只有170的莫星野用怨毒冷鄙的目光盯着卫铎，但他实在无法承受痛苦的生理反应，只好乖乖走进第一排。</p>

“那我们先拉伸，大家散开，中间间隔两臂的距离……”</p>

卫铎做示范动作，赵大海喊节拍，热身很快到仰卧起坐，所有学生都分好组了，唯独莫星野落单了。</p>

“我和他搭档吧。”卫铎主动请缨，走到少年面前，指着地上的运动垫，“躺上去。”</p>

莫星野不情不愿地趟在垫子上，卫铎想按住他的脚踝，却听到少年低声骂了一句“滚，傻逼”。</p>

卫铎搓了下手，尴尬地站在原地。莫星野傲慢地勾起唇，闭上眼，轻松自如地做起仰卧起坐。</p>

“莫同学你注意呼吸节奏，腰腹用力，臀部要稳，不然明天大腿疼。”</p>

但纨绔少年根本没把卫铎的话听进去，依然我行我素。做完仰卧起坐后，他独自坐在靠墙的休息区，围观同学们在水中自由遨游。</p>

赵大海走过去，亲切问：“莫星野，我知道学校批准你可以不修游泳课，但你可以尝试一次，卫铎老师以前是职业运动员，我让他亲自教你。”</p>

“不用。”莫星野冷眼打量赵大海：“赵老师，我来上您的课，不是因为我怕你们。”</p>

赵大海耐心问：“那你能说说你为什么不喜欢游泳的原因吗，怕水？”</p>

莫星野呼吸加促，面颊泛白，紧紧咬住下唇，“不，我不怕水。”</p>

赵大海这才注意到莫星野的反常，他教游泳五六年了，知道恐水症这种心理疾病，他轻轻拍了几下少年瘦削的脊背，“我知道了，老师不勉强你，你要不舒服的话，回教室去休息吧。”</p>

“切，不用。”</p>

“那你待着旁听吧，情绪放轻松，我先上课啦。”</p>

莫星野不理会赵大海，他看了眼晶莹剔透的泳池，水波荡漾，深不见底。莫星野头晕目眩，胃里一阵难受，他捂住嘴，竭力不让自己吐出来。</p>

他要撑着，坚持下去。</p>

一个月内他再也不能被某些烦人的家伙抓住把柄了，否则乔斌他们会被退学，自己也不能见到……她了。</p>

莫星野努力让自己的思绪从水中移开。</p>

他又闭上眼睛，仰起头，微微呼吸。自由活动时，莫星野听到同学们在水里嬉闹，他心烦意乱，眉头紧锁，十指紧紧嵌在掌心中。</p>

“卫老师，来一个，卫老师，来一个。”学生们集体起哄。</p>

又他妈在搞什么幺蛾子，莫星野半睁眼，好像是那个傻逼老师在表演什么，让学生们齐齐叫好。</p>

虚伪！</p>

莫星野烦躁地抓了下头发，突然心生一计，趁赵大海不注意，偷偷溜到旁边的更衣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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