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2)
然后又松开桎梏的手,脱下了一件件衣服,露出了纹着倒六芒星的前胸。
做好了这些,又把即将滚落床铺的人抱回来,给两人盖好了被子,闭上了眼睛。
言远脑中警铃作响,眼前人是杀人犯,是变态,怎么可以和他同床共枕?手推搡着贴自己很近的肉体,腿也往前弓着,以一种扯裂的方式与男人分开。
“啊!”嗓子很久没发出过声音了,导致叫声都是嘶哑的。手被死赖着自己的人用嘴毫不留情地咬了一口,犬牙在指关节上摩擦,用了要将小指咬断的力气。
“再动,就让地下室里饿着的蛇咬你。”
离之前发生的那么多不好的事情已经一个月了,还是捉摸不透他的主人在想什么,又想对他做什么,除了被囚禁,也没对他做什么过分的事。他一直以为做奴隶就是要满足主人一些变态的癖好,比如捆绑,比如像柏得的奴隶一样被刻上奴隶的标记,或者更过分的,往身体里塞活物…但是目前为止,他所以为的,没有一件发生在了他身上,反而吃好喝好,身边安安静静,没有人打扰,住的地方还有另外两个活人的气息…
言远摇了摇头,将这种“男人对自己还不错”的想法甩出脑海,他是亲眼见过男人杀人的手段的,他知道面前的人有多冷血。
但是男人既然能随身带枪,还敢在看守那么严的边界处开枪杀人,怕是警察也不能耐他何。想到这里,言远对离开也不抱什么希望了,只是再不想看到死人的场面,不想再崩溃一次。
就这样吧,就这样不见光地活着也好。
他们就这么和谐相处了一个月,主人有时回来,有时又不回来。言远在闲暇时间也可以看看书,也算是他仅有的娱乐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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