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环（2/2）

“再胡来，我可不保证你丢了翅膀还是丢了别的东西。”明池道。

“胳膊卸了可以装回来，那活儿丢了你可害惨我了。”太舒闹着说。他挣脱开，不得已重新坐正了，眼里依然暗骂明池不懂风情。“话说回来。”他又慢慢道。“为什么让那孩子跟出去呢。”

“他都认出来了，我何必拦他？”明池讲，又环视周遭，压低了声音，以至于听起来多了半分苦闷。“这孩子前两年说话的声音和姓景的一模一样。他又不蠢，找个山谷一试就明白。”

“你这回让他们相认，心里真的好受么？”

明池脚下一踹。“套是你给我下的，到这份上，反倒问我开不开心了。”

“错，套是你自己套上去的，关我啥事？”太舒哎哟嘟囔了一声，回他，自己给自己满了酒，喝了，并不递给明池，像是报复他的一脚。“你自己教得出了差错，害得那孩子要揍我——这有因必然有果——”

“他要揍你，还不是你毛手毛脚？”

“唷唷，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谁都知道你明池在三界什么名声，他要把跟你睡过的都揍一顿了，那天上地下不多了一半的残废么？”太舒继续喝着酒，翘着小指，用食指尖儿对着明池一挑。“问题不在这里。明池啊，你这家伙是真没察觉到还是根本不愿往这上面想？”

明池脸上表情一凝，看起来严肃了半分，可更多的是恍惚了。

“你说明白些。”明池道，颇有些迟疑地盯着太舒看起来。

“太子这样打量人家，人家不好意思了呀。”太舒笑嘻嘻地说。

明池呸了声扭过头。太舒心知明池并不是在装糊涂。他含着涂了蔻丹的指甲玩味地再看着明池，低沉笑了，这笑声居然让明池觉得有些发毛，不免回过头再狠瞪他一眼。

“你呢，是他的父辈。你要和谁做什么事，他一个小辈能插什么嘴？就算我在他眼前，对你再不礼貌，他也得憋着，不能造次——又何况，我是谁，这是什么场合，他算什么身份，追着我动手，你还拉不住？”

“还记得当年我去找你，把簪子还你时你自己的心情么？”太舒舔了舔嘴唇。眼神迷醉而不怀好意，似要把明池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你们家连哥儿，在嫌我动了他自己的心爱之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