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2)
“那时候小也挺懂事的,但是那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倔着他,死活不去。他就打我,特狠那种,腿被他别折了,然后拉着我进小屋,锁里面自己去应酬。”何简竹难以抑制住声音的颤抖,这是他记忆里面最深的恐惧。
“我哭的可惨了,又叫又吼又砸墙的,真的,后面都发不出声音了,没用。”何简竹接着说,“然后我再知道的时候就在医院了,医生说耽误的时间太长了,肯定留根了。”何简竹仰起脖子,眼里的泪水被眼眶存起来了,“我爸估计也怕了,但不是因为我,他是怕传出去不好听,一直说我这是意外,自己摔的,我妈也不干了,其实都是政治联姻,没爱情,我妈也不是多喜欢我,这就是个借口,他俩就离婚了。是不是特别传奇。”
向晚没说话,这根本就不是玩笑,他现在开始觉得自己打何简竹简直就是混蛋。
“所以我特怕疼,尤其怕自己一个人疼,但是我很久没疼过了,最近几次疼你也都陪着我了,我就没事的。”何简竹如是说。
向晚张了半天嘴,也没说出什么来。
“这都是题外话,哥,我其实特别怂。”何简竹的目光对上向晚,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虔诚,“我真的不想再回去过日子了,我能遇上现在的生活,是用一条腿换来的,如果他真的再因为我受到什么威胁他的事,我就再也别想出来了,你明白吗哥。”
“我当初逃课,跟陈数他们混一起,练板子撸串,特别开心,但是他不干,我就跟他说如果他拦着我就把他打我的事说出去,他估计也是懒得管我,我就出来了,高中也是自己挑的。”
“他对家太多了,都盯着呢,以前还盯着我,真的,千方百计找你的错,你打个哈欠都能说你沉迷夜生活。”何简竹的语气让向晚心疼。
“我不能再回去了,真的,真的不能,会死的。所以我不敢公开,真的,哥,要不然他还会找你事的。”何简竹说到这里一下子泄了气,摊在向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