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你用右手比出一把儿童手.枪,轻笑着给了他的心脏狠狠一击:“你就别担心我了,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估摸着他已经到达办公室了,你拨打了酒店内线,让他们送个人上来。
每次干活之前,你都需要一场足够激烈的情.事。他是刑州的白瓷,容不得粗暴相待;可欢场里的男女是树脂做的,被玩坏了也绝不会让人心疼,一叠钞票便能修好他们。
树脂女孩用高价的小黑裙把躯干上交错的伤痕遮挡住,对着梳妆镜把妆容补得挑不出一丝差错,拎着铜臭味儿的小坤包娇声道了“谢谢”,水蛇一般地钻了出去。
从床头柜里摸出手.枪,最后擦上一遍,你把它插进绑腿,冰冷的火器与原有被体温捂得温热的冷兵器隔着皮具亲吻,撕咬出虚无的血腥味。
长风衣的下摆刚好遮住枪口,你还是有点不放心,把绑腿又往上拉了一截,可它终究无法克服地心引力,又滑到了膝畔——你发现自己的大腿变细了,也许,你应该重新去去健身房?
这一回的目标有两个,枪口瞄准了他的杀手,与那个人背后的老板。
你观察那个杀手有一段时间了,那人像忍者似的,神出鬼没,难以捉摸,你连他的脸都未曾看清过;不过你也并不介意同那人多绕几个圈子,在那人没有对他构成实质性威胁时,抓紧时间体会一下狩猎带来的快感也不错。
决定今天动手,是因为那人终于备好了武器,在他的公司附近落了脚。
其实你也并不对这种蠢到会在暗网里接带目标名字的委托的对手有什么期待,但排除威胁他的每一样东西是你的职责,也是你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