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初识(2/2)
残忍龟公们会用鞭子抽绿珠,用细细的刀刃划破绿珠的肌肤,甚至于用白纱勒紧绿珠纤细的脖子,逼着他身下的小东西更快更迅速站立起来,为他将来开苞那夜能更好地讨好恩客。
沈念前几日听他弟弟沈意说南馆里有位小倌儿月琴弹得极好,这让他想起了一个遥远的温柔的模糊身影。沈念还记得,他十五岁初次泄了阳元那晚,夜里做梦时,都是他爸林晚秋和那个大了他三岁的妓女陈红玉。陈红玉的月琴弹得很好。
沈念还从没到南馆里来过。他被李姿烦透了,实在是不想再到女人堆里寻欢,他调转马头,去了秦淮的南馆。
绿珠刚被龟公们调教完,他身下还虚软着,纤细的脖子上满是勒伤的淤痕,难得听到有人点他的月琴,他连忙收拾了一下,擦了擦眼泪,带上面纱就去迎客了。
沈念看到一抹纤细地淡绿色身影出现在苏绣屏风之后,而那人,脸上还蒙着一层面纱,他心下好奇,动了动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不动神色道,”你唤作何名,为何不肯取下面纱。”
“奴小字绿珠,方才受了些伤,实在不雅,不敢有污恩客目光。”绿珠的嗓子的确是受了伤,他只得如实说了,说罢便忍不住咳嗽了一阵。
”绿珠?”沈念笑了,“西晋石崇的美妾也名绿珠,不知你二人谁更风流。”
沈念对这个叫绿珠的小倌儿有莫名的熟悉感,他弹琴的指法,抱琴的姿势都让他想起曾经。他问绿珠,你可识得十年前的陈红玉。沈念瞧见那名叫绿珠的小男孩子身子颤抖了一下,才哑哑地回了他一句,不识。
沈念略略觉得失望,但还是对绿珠格外上心起来,闲暇时总是会到绿珠这里听上一曲。他与绿珠相谈甚欢,得知绿珠也是十岁丧母,便更起了一份同病相怜的怜惜之意——被他视作“母亲”的林晚秋也是在他十岁那年离世的。
只这绿珠,仍不愿以真面示人,不愿意取下面纱,叫沈念颇觉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