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2/2）

“你那家店不？”林远下巴微抬，示意章译转头看。章译转过头，一看到他指的方向，脸色微变，他控制自己的脸色，回头狠狠瞪了林远一眼，眼睛里全是警告，“回去再说。”

林远不理会章译，只是径自沉默下来。章译以前是个警察，后来自己辞职了，章译自己不说原因，林远也不问。只是有一次喝醉了，章译说了一大段莫名其妙的话，他对其中出现的一个杂货店印象深刻。章译说，“那个店也是邪门儿，看着就一普通店子，但是怎么……林远，看到一个奇怪的店一定要小心。看外表是个杂货店，但是没有招牌，店里也没光，只有靠近大门那儿有个货架。门口挂着两个大红灯笼。记得，要小心，然后进门。在灯笼有亮的时候拿出那个在货架上牌子发光的的东西，然后赶紧出来。记得不要出声。”林远隐隐觉得章译那时候是清醒的，他从没听过章译那么奇怪的语气。

章译已经冷静下来，他紧紧盯着林远，“东西拿到了吧？“林远点头。章译松了口气。那家小店静静地立在那儿，门口的两个大红灯笼早已熄灭。

章译抓了抓头发，强压下心中的焦虑，问林远：“为什么非得约在这儿。”林远抬头看他，“我在想如果我快死了，我得走遍这个我们一起长大的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但是如果在这个过程中没有你的陪伴，我会觉得非常遗憾。”章译抓狂，“得了得了，求求你放过我，大哥你要我干嘛我就干嘛好吗？你不会死的！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开玩笑。”林远笑了笑，“我不是看你太紧张。”看章译又想打人，“等等等等，其实是徐清月之前和我约在对面那一幢楼，我偶然有一次来这儿，感觉这个地方真的很古怪。站在这儿我心里都发毛。你知道我的那个特别的能力的吧？”章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一边观察那幢破旧的居民楼一边在心里默默吐槽，不知不觉倒是放松了些许。林远继续说，“梦里一般只有会晴雨，但是在我来这儿的那天晚上，梦里下雪了。很奇怪的雪，我记不清具体的细节了，但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章译正在仔细观察那破楼，闻言并没有出声，而是掏出手机悄悄拍了几张照片。

一时间，两人不再说话，气氛悄悄沉凝了下来。章译当过警察，脸也生得好，被这昏黄的灯光一衬，更有种独特的英俊又懒散的气质。林想起身结账，不经意间往门外一扫却愣住了。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细小的雪花。他低头一看，地上还是干净的。这场雪是刚刚才开始的。

小巷的入口有暗淡的路灯亮起。一个女人站在路灯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