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2)
“小人一时失察,现下已知错,求求王爷高抬贵手,饶了小人的狗命。”
那两个守卫根本不知自己怎么失去的意识,醒来自己手里拿着酒碗,便真的以为自己是喝多了酒。
战凌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仔细瞧着战明屿的死状。他手里拿着匕首,脖子上深深一道血痕,倒确实像是自裁的模样。
这个二皇子,目光短浅、没几分真本事、性格又懦弱,若说畏罪自杀,倒也是颇有可能。
战凌垂眸思考了片刻,便要离开。
目光一动,他见吴文似乎在认真思索什么,于是道:“吴副将是不是有什么高见?”
闻言吴文看向他,眉头深深锁着,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有说出自己曾看到的事。他不想轻易把矛头指到他父亲的身上,而且,父亲的衣裳上有血是因为手受伤不是吗?
战凌收回目光,吩咐道:“快马加鞭把此事禀报圣上。”
侯负隐领命道:“是,属下即刻派人去办。”
当晚,这军营中很多人都没有睡好,战凌是因为做了一个梦,梦里宁邈衣中箭倒下,那梦实在太真实,他惊醒后,便无法再入睡。宁邈衣是因为脑海里一直想着战凌的那句话,久久不能安眠。吴文是因为脑子里反复闪现着吴士存衣袖的血迹。吴士存则是因为在苦苦思索怎么让玄绪脱身。
当下,除了想办法让玄绪逃走,吴士存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二皇子刚死,玄绪又死,定然会引起吴文的怀疑,只要放走玄绪,所有的危险便消失了。没有人会供出他,至于太子,想来玄绪也不会留他的命。而江元与升国的战事是胜是败,他也更是无心再去关注。
于是深夜里便出现了一个小心翼翼的身影,吴士存如法炮制,迷昏了看守玄绪的守卫,在外面咳嗽了两声,便赶紧离去。玄绪是个聪明人,他做到这地步,就已经足够。
果然,本来正坐在桌边、想着怎么脱身的玄绪,听到外面这咳嗽声,立刻意识到什么。
大抵是想让他说出太子的下落,所以他也没有被怎么苛刻地对待,没有被拘着或者绑起来,除了外面有人看守,倒真像是来做客。玄绪起身,悄然掀开帘子看了看,发现外面的守卫竟都已昏倒。
事不宜迟,迟则生变,他当即决定趁此机会脱逃。
四下寂静,玄绪小心地寻着无人注意的地方,很快就要脱逃出去,却听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背后。
“我好像没见过你,你是谁?”宁邈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