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2/2）

那滋味……实在是很好。那是第一次，她在他面前如此乖顺，那样的她是如此撩动他的心弦。

垂下视线细细看着她的反应，战凌的脸慢慢朝她靠近，见她只是睫毛一个劲地发颤，却没有明显的抗拒，他心里极为满意。

谁知下一秒，他便被推开。

疑惑地看向面前咫尺距离的人，只见她侧过视线，脸红红的，一副屏住呼吸的紧张模样。

分明感觉到他的视线正锁着她，宁邈衣除了紧张，也有些怕。毕竟方才她下意识地推开了他。

她没有忘记眼前这个人，是喜怒无常的肃王。还记得那时在堂上被审，他是那样轻描淡写地吩咐砍了几个人的脑袋。她也还记得，往常她违逆他时，他倍加伤人的惩罚和话语。

所以余光见到他抬起手时，她下意识便躲了一下。谁知那手顿了一下，却是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她一下子有些愣住，抬起视线有些发怔地看他。

只见他一副如往日般没有多少情绪的面孔，但话语却是头一次那样温情，“不准怕我，以后我……不会再那样对你了。”

战凌也说不清他为什么会做出这个动作，他的手就像有独立的意志一样，根本不用经过他的思考，下意识自己就过去了。可她却显然瑟缩了一下，很明显她在怕些什么。往日他那样对她，令她本能地觉得他会伤害她。

被她这样的反应刺痛，他面上的欣然也淡了。

沉默地跟面孔深沉的他对视，宁邈衣清清楚楚地知道，眼前这个人并不拥有上官凌的记忆，他并不是上官凌，可是她的心跳却分明开始失速。

分明有一种不一样的情绪在试图冲破那重重阻碍、破土而出。

深呼吸了一下，宁邈衣低下视线，匆忙绕过他，拿起旁边端茶水的托盘，对他行了个礼，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