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2/2）

脚步都未动地跟那人对了几招，他实在失去了耐性，在那人身上打了一套，又一掌拍到他前胸，那人往后踉跄了几步，手上还比划着，腿脚却有些虚浮。

战凌笑道：“怎么？还要继续打吗？”

男人心知不是他的对手，口上却放不下面子，还想垂死挣扎，“你，你……”

已经教训了他一顿，战凌心知见好就收之理，也不想真的生出什么事端，便给了他一个台阶下，“听琴本是雅事，兄台又何必伤了这风雅呢。”

男人看看邈衣，又看看他，有些犹豫，伸手去拿他刚刚放在琴架旁的三钱银子。

战凌伸手拦住他，“我道兄台为何步有流连，原来是舍不得自己的银钱，不若这样，咱们也算相识一场，我便赠你些许银两，以免你为了听琴如此窘迫。”说着，他拿出一锭银两，看那大小，少说也有三两。

围观的人群发出嘲笑声，那随从脸红脖子粗地看了看战凌，又狠狠往邈衣的方向瞪了一眼，转身就走。

他一面走，一面心里还愤恨得很，眼见走远了些，量他们也听不见，于是恨恨地骂了几句，话语很是不堪。冷不防跟人撞在了一起，那人不住道歉，他才总算作罢。

玄绪正好也往外走，他一身乔装打扮，刚才的事情他是尽收眼底，那个少年郎有勇有谋、行事好不得体，他心里禁不住有些欣赏，再看那二皇子的随从，真是叫人打心眼里鄙视。主子如是，奴才亦如是。

趁那随从不备，玄绪悄悄摘了他的钱袋，打算出门。走到门口，他回身看了一眼那个抚琴的女子，不知为何，她给他一种特别的感觉。

“公子，咱们还有事呢。”手下叫他，玄绪收回视线，径直出了门，随手把那随从的钱袋丢给了一对乞讨的母女。

那对母女一愣，朝那身穿青衣的男子不住磕头，“多谢恩公，多谢恩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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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凌见面前女子无意识地抚摸手腕，便关心道：“姑娘，你没事吧？”

宁邈衣摇摇头，挪开手，那腕子上赫然一道红痕。刚才那个男人着实令她很难堪，还好眼前这少年挺身而出。她竭力在脸上堆砌出一点笑容，“方，方才多谢公子。”

战凌看着她泛红的眼圈和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的手，哎……”

那女子似乎很不想引起别人注意也不想与他过多接触似的，匆匆便走了。

提防心还挺重，战凌笑了笑。转眼注意到那随从的银子还在那里，他拿起那银子，眼尖地看到掌柜的视线正跟着他手上的银子。

玩心一起，他朝着那掌柜的走过去，掌柜的只看到那银子离他越来越近，“噔”的一声在他面前拍响，这才惊醒。

他连忙笑道，“公子，有何吩咐？”

“方才离开的那女子，她姓甚名谁，家住何处，打哪来，往哪去，但凡你知道的，通通说出来，说得好，这些银子全是你的。”战凌把他那锭银子和那随从的三钱碎银一起放到他面前。

“这个，那女子名叫宁邈衣，一个月前从家中来了历城，我见她一手琴弹得甚佳，便雇了她在这里奏曲。至于她打从哪里来，家住何处，这个，我就不知了。”掌柜的一五一十地说道。

宁邈衣？战凌记住了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