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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简直匪夷所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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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签好了,反正人手得给我配足,至少我给晨昏一巴掌没人敢动我。”她眼底闪过一丝狠捩,徐滔面目全非的样子就像在她心口挖了个填不满的沟壑,纵横的条纹一点点埋进血液里,只要一想起就令人痛不欲生。

这残酷的行为真的是无比令人发指。

“放心吧,二爷都给你准备了,差不多半个月就进组,拍摄地点比较偏远,会待上两三个月,有任何问题就给我电话。”陆步凡看着她低头安静的签着自己的名字,字体娟秀的和人一样清新。

“去了不要怕,还没人敢欺负你,剧组那边二爷打过招呼了,况且投资商里最大的Boss是二爷,不管是明面还是底下都很安全。”他接过她签好的合同,像老妈子一般喋喋不休的说着让她心安的话。

她点点头,看着他:“陆步凡,你说都七八年了,这C市怎么越来越面目全非了,好想回到学校后面老街看看,想念那里吃过的麻辣烫,臭豆腐,烧烤,奶茶……”

他也是一阵唏嘘,是啊,时间过去这么久,他们都为成长付出了巨大代价,如今想要回过头去走走曾经走过的路,看过的风景都觉着是一种奢侈了。

“要不然我们现在过去吧,听我姐说,那里还没有拆迁,不过也快了,学校都搬迁到市中心了,那一片就像被人遗忘了一般。”

两人到老街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因为没有了学生的缘故,莫名冷清,只有三三两两的行人,以及稀稀拉拉坐在烧烤摊前的顾客。

“我们去吃麻辣烫吧,好怀念啊。”周深渺笑笑,将头发扎在脑后,眉眼弯弯的十足学生模样。

这边的麻辣烫门面越来越破旧了,摊位前黑漆漆的一块,还是用的煤球,墙角堆了不少,门上贴着打印出来的:“转让出租”“内有空调wifi”等字。

“这老板还是没有换,其他的卖麻辣烫的都已换成了自主选择后,放锅里烫,他们这还是这样,全都串起来,放里面一起煮,想吃什么就自己拿,最适合我这样的粗人了。”陆步凡笑着在一张桌前坐下,锅里还在冒着白白的热气。

“两位要不坐里面吧,这天热。”老板看他们坐下,半佝偻着腰将炉子下的进风口打开,规劝他们进屋去。

“不用了,我们就坐这,安静,氛围也好。”周深渺笑笑,从桌上扒了个一次性的餐盒放自己面前:“这热天吃麻辣烫好像有几年没有做过了。”

“还记得最近一次在这吃麻辣烫都已经过去七年了,那时候大家都那么肆意,以为生活不过是走马观花,能活下来就好,无论以什么样的方式。”陆步凡有些感慨。

“你是这个大哥哥女朋友对不对?”周深渺还未来得及接话,突然就插进了一句女声。

他们都回过头看她,十五六岁的模样,举着一张照片,虽然是偷拍出来的侧脸,但那个人除了顾邵安还有谁,这个人丢在人群里哪怕只是一个背影她都可以分辨出来。

“为什么这么说?”她很是疑惑不解,好像心口有什么东西在不停挣扎着涌动。

“因为我每年问这个大哥哥,他都说有女朋友了,可是我一次都没见过,我质疑他啊,他就给我看了照片,我不会认错的,他手机里的人就是你,满满的一百八十八张都是你。”女孩有些不满的嘟囔道:“可我还是好想嫁给他啊,好想快点长大,你现在已经有这个大哥哥了,那他可不可以让给我?”她指了指陆步凡,很是傲娇霸道的说道,像是宣誓主权。

当年她要是有她十分之一的勇气就好了,或许也不至于成为现在这样,沦陷在进退两难里。

“他经常来这?”陆步凡也是满心疑问。

“对啊,不过每次都是一个人,好喜欢坐那边,墙上留了便签的地方。”小姑娘似乎很是骄傲。

这样的宣誓主权,比别人知道的多一点关于喜欢之人的事,并能大声说给别人听,这真的是最为幸福的事了,可她周深渺年少时候没能开口,以至于如今想起心里满是酸楚与遗憾。

“哥哥,这地方真好,可以留言,以后再来的时候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好像很期待呢?”她穿着校服,傻气的趴在桌上写着“送君梧桐树,深伴共白头”,而后认认真真贴在墙上,顾邵安坐在她身边一言不发,也不怎么吃东西,只是眉头有些压抑。

她仿佛穿越回到那天晚上,外面雨下的很大,司机在车里等着,他们两人靠在一起,屋里暖气打的很足,锅里扑腾着白白的热气,玻璃窗上结了水雾,朦朦胧胧的,灯光将人照的异常暖和。

“送君梧桐树,深伴共白头。”她低低念出声来。

本以为是遥远的不能再遥远的回忆,他们之间连句话都没有,可是啊,大脑和心脏就是这样,记住了与顾邵安有关的任何一个细节。

“对对对,送君梧桐树,深伴共白头;一别不知几时休,青鸟何时衔信来。他喝多了也会念这几句。”小姑娘坐在她身边忙请缨起来,恨不得高歌一曲。

“你啊,去写暑假作业去,少执迷不悟的。”老板有些愠色,对小姑娘嚷嚷抱怨道。

小姑娘也是怕老板的,一溜烟给跑进里屋去了。

“别介意啊,这顾先生两年前确实来的频繁,有时候什么也不吃,就一个人喝闷酒,喝的多了,就盯着墙上留言板拼命的看,问他怎么了吧,也不说,反复就只念这四句话,诗不诗,词不词的,不过经我女儿一提啊,你倒还真是他手机里的那姑娘,比照片更漂亮。”老板话音刚落,周深渺捂着嘴猛烈的咳了起来,心肺震的嗡嗡作疼,眼泪鼻涕都跑了出来,扯了纸巾胡乱的擦着,动作生猛缭乱的仿佛是受灾难民。

心口是真疼啊!

“老板,你帮我们榨两杯西瓜汁吧。”陆步凡心知这咳嗽并不是因为呛到了,而是给自己一个义正言辞光明正大可以流泪的借口。

“这学校都改造成了练车场,倒庆幸这跑道两边的香樟树还在,比以前更大更茂盛了。”两人付了钱,一人一杯西瓜汁端在手里,慢慢走到学校跑道旁的阶梯前坐下,夜风吹来,带了丝丝热气,也带了栀子花香,周深渺不再提起顾邵安,只惆怅的感叹着。

“如果心里难过就哭出来,深渺,即使再过去七年十年,只要我还在,就依旧是你最坚硬的后盾。”陆步凡揽过她的肩膀,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无不心疼的说道。

“陆步凡,我不会哭的,当年那么难过都能熬过来,如今已在渐渐变好,哪有道理去哭啊。”她笑着捶了捶他屈起来的腿,撒娇着。

“上天其实挺眷顾我的,曾经失去的亲情,友情,都在我回到这座城市的时候骤然回归,我庆幸青春散场时你是我的贵人,也庆幸在繁华落尽后,你是我的归人!”她想再也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这一刻更想要天长地久了,更觉得宁静致远了。

这安静时刻没有人间烟火,没有尔虞我诈,没有算计,有的只有繁星点点,一轮弯弯月亮照亮的破败的学校轮廓。

“真希望一直就这样待着,天空别亮,星月别沉。”她的声音清淡的让人心疼。

“夜晚会过去,黎明会到来,好好享受现在的时光,什么都不想。”陆步凡憋了一口气,心口也堵的慌。

如果可以选择,有的选择,谁会愿意在这样一条路上走下去呢?迫不得已不得不从。

而此刻的医院,顾邵安病房里陷入僵局,他的再次昏迷,引发了晨昏与小九之间一直存在的隐形矛盾。

虽然晨昏名义上是顾邵安的妻子,但实权没有,号召力几乎为零,可小九不一样,一直替顾邵安管理道上的事,一帮手下全听他的。

“你没有权利做这个决定,老大需不需要手术我们会派医生检查的?”小九身上的黑色气息浓郁的要命,整个人就是行走的“生人勿近”四个大字。

“你想看着他死吗?到现在你还在怀疑我?”晨昏气急败坏的吼着。

“我当然怀疑你了,不仅我怀疑你,我手下人也怀疑你,毕竟当初你为了嫁给老大不择手段,甚至賭上自己的名誉,你连自己都下的了手,还有什么是不敢的。”小九讥讽的说道,仰着头一幅高高在上的表情。

“我不择手段?你扪心自问,这几年我何时害过他,什么时候不是以他为先的?”晨昏在那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悲哀的人,嫁的人不爱自己,他的父母不认可,甚至是他身边的人也不认可自己。

多可悲可怜啊,说到底还是自己一厢情愿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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