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4(1/2)
项樾醉了,醉的不省人事。
周栋和蒋竞增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他扛进车内,俩人倒在车门上气喘吁吁。
“我去,项樾上次喝成这样都什么时候了。”蒋竞增插着腰直叹气。
周栋仰头喝了口水,想了下,回:“得追溯到三年前了。”
“对,就是三年前,”蒋竞增拍拍手,站起来,“话说回来,小舒,那刚好是你出国那几天呢!”
正给项樾喂水的岑舒菱手一顿,抬眼看着靠背椅上睡过去的男人,心里一揪。
“那次明显是心里装着事,发泄也发泄不出来,”林暮过来意味深长的瞥了眼岑舒菱,“我看今天啊,这状况可截然不同了。”
“今天他高兴。”黎韵笑着附和。
车顶灯光昏黄,将他的面庞线条映照的愈发柔和,他闭着眼,平静安和,似真的整个人完全放空,不见了往昔的压力重重。
岑舒菱给他擦唇边的水渍,沿着他的唇部线条,一圈又一圈轻柔擦拭。
她此刻心里歉疚加心疼,却也有丝丝庆幸。
幸好,他们,在跌跌撞撞,无数次擦肩后依然没有错过彼此,幸好,他此刻睡在了她的身旁。
她觉得很安心,一想到他就在身边,莫名的安心。
几人都喝了酒,除了一个完全不省人事的,其他几个倒还清醒,今年几人真正聚在一起不容易,剩下的几人还在商量着去黄林唱K。
岑舒菱因要照顾项樾,自然不能前往。
“那路上小心啊!”看到岑舒菱和项樾上车后,林暮与她挥手再见。
出租车伴着夜色一路疾驰,后座上的项樾开始不安扭动。
“怎么了?”岑舒菱俯身抓住他在自己身上胡乱挠的手,就着窗外的霓虹打量着他。
“菱果……菱果……”
“嗯,我在的,我在。”他开始低声叫她,岑舒菱赶紧回应。
话音刚落,他的双手开始解自己棉袄拉链,“热……”
她急忙抓住他的手,抽出纸巾给他擦汗,顺便给他解开了内里衬衣的纽扣散热。
他终于安分一些了,捏她的手松了力道,搁在腿上,身体倾过来,歪着倒在她肩上,手不由分说环上了她的腰,在闻到她的味道后,头又搁在她颈窝,睡了过去。
岑舒菱有点哭笑不得,项樾像个孩子一样依偎在她怀里,紧紧搂着她,几乎让她动弹不得。
呼吸里夹带着一丝酒气,轻柔着扫着她下巴,痒痒的。
同时,也将她的心包裹得满满的,她不由得笑了声,低头,亲了他额头一下,伸手,温柔的安抚着他。
不多时,车开进了别墅区。
怀里的人又开始蠢蠢欲动,脖子里一股黏湿的凉意袭来,一时,像被按到了开关,电流瞬间袭遍全身,酥麻不已。
项樾头埋进她的脖子,毫无章法,胡乱的在她脖子间磨着。
司机已察觉到了动静,狐疑的视线从后视镜里看过来。
岑舒菱脸红的完全要爆炸了,一方面要承受项樾的攻势,另一方面,司机的有意无意的咳嗽时刻在告诉他们,注意影响。
可这场面,她根本就控制不住。
项樾的手神不知鬼不觉的伸进她的毛衣里,沿着她的腰线,轻柔磨蹭滑过,她慌忙摁住他作乱的手,低头警告他别乱动。
他顾若惘然,同时,也别指望一个醉酒到失态的人克制自己的行为。
他仰头,彻底吻住她。
舌尖一路强势地闯进去,恨不得将她拆卸入腹。
同时,手绕到了她背后,下一秒,岑舒菱只觉得胸前一松,他解开了她的按扣。
岑舒菱被他撩的腿软成泥,像有一根羽毛,不时的轻扫她的心窝。有那一秒,真的想缴械投降,理智全都交予他。
“到了!”司机估计真的看不下去了,车子整个人急刹停住,带着冲力,岑舒菱和项樾重重往前一倾。
理智终于回归,岑舒菱使了吃奶的颈推开眼前的人,稍稍定了定神,掏出钱包结账。
司机先生抱着鄙夷嫌弃的眼神接过岑舒菱递过来的钱,望了望近在咫尺的别墅,叹了口气,有种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失足少女般,摇摇头,油门一踩,车子驶离。
岑舒菱从没有被人这样当猴一样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气鼓鼓地回头看向始作俑者,后者一脸坦荡,无波无害,还要伸手过来抱她。
被她一把推开。
“项樾!”她咬牙切齿。
路灯下,男人被推了一步,身子踉跄勉强站住,慵懒的答道。
“到!”
“你丫故意的吧?”岑舒菱又气又羞,“你怎么能在车上那样呢?”
“哪样了?”
喝醉酒的项樾站的没个正行,眸子要阖不阖的,唇角向右一勾,完全一副痞子样。
岑舒菱简直要被他这样给气疯,可她也不能跟一个醉鬼真较起真来,索性干脆不管他往别墅里走。
走了几步,站定,回头,那男人歪斜的靠着一棵树支着身体,视线一直牢牢盯着她,落寞又可怜。
岑舒菱完全受不住他那样看着她,像一个被丢弃的孩子的眼神,让她回忆起了他跟她置气时的神情。
心突的一痛,她往他的方向去,牵起他,往别墅内走。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他突然在她耳边说。
岑舒菱霎时后悔,摇头:“不会,逗你玩的,这不,就回来了吗。”
楼紫惠见到他俩时又惊又喜又吓的。
“呀,阿樾怎么回来了?”
“干妈。”
“妈……”
楼紫惠走进一看,又吓坏了,“呀,咋喝成这样了,”说着就喊刘妈过来一起扶着项樾,不然,岑舒菱那小身板非要让他给压扁不可。
几人将项樾扶到沙发上坐着,刘妈到厨房给他煮醒酒汤了。
项樾酒醒了些,唇边的弧度就没下去过,一直盯着楼紫惠和岑舒菱笑。
楼紫惠将岑舒菱扯到一边问情况,岑舒菱将刚才几人的聚会一一道出。
她点点头表示了解,又看了看沙发上傻乎乎的儿子,悄声问:“你说那小子是不是喝傻了,这笑的,怪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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