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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谁是谁的依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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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趴在祁逾明肩头被抱进浴室时,还对着莫皑说:“爸爸,妈妈,在一起。”

莫皑的心仿佛被轻轻敲了一下,似疼,又似痒。

她回到卧房,洗完澡出来,擦干净头发,躺上床没多久,门忽然被推开。

稍稍起身看去,看到了祁逾明。

他高大的身躯向着床榻逼近。

随着他逼近,莫皑心跳如擂鼓,刚要开口,唇已被他封住。

她刚刷过牙,口腔里还残留着一丝绿茶味的牙膏气息,但更多的还是她本身仿佛从骨子里浸出来的清新香气,令他沉迷心醉。

莫皑在沉沦的最后关口,理智骤然回笼,一把推开祁逾明。

她用手整理了下睡衣,最终又扯过被子裹住自己才觉得安全许多,做完这一切也不敢去看祁逾明。

一是因为羞燥,二是因为害怕。

也由不得她不怕,此时的祁逾明脸色黑沉,凤眸冷沉愠怒,仿若冰中包着火,仅仅对上一眼,便要让人不寒而栗。

他居高临下站在床边,不发一语地看了莫皑足有两分钟,转身去了浴室。

莫皑这才松了一口气,在想要不要去沙发上睡?

最终还是裹紧了被子,闭上眼睛。又不放心地往床边挪了挪。床十分大,她这一挪,更显得另一边格外空旷。

祁逾明这次洗澡时间格外长。

莫皑差不多要睡着了,忽然感觉床榻陷了陷,眼珠子动了动,却没睁开眼睛,打定注意装睡。

祁逾明躺在她身边,三秒后,伸长了手把她捞怀里。

他的怀抱很冷,裹挟着凉凉水气。

莫皑身体僵硬,大气不敢喘。

“知道你没睡,睁开眼睛,我有话问你……不醒么?很好,两个选择。第一个,你自己醒。第二个,我帮你。”

他说到第二个时,语气十分暧昧。

莫皑继续装睡。

之后,她感觉有一只手在扯被子。

莫皑心尖一颤,猝然睁开眼睛,盈盈水眸藏不住的惊恐、羞涩。

“我……我刚醒。你有什么话想要问我?”

话刚出口,莫皑简直恨不得咬断舌头,既是刚醒,又怎么会知道祁逾明说了什么?

祁逾明冷哼了一声,他一只手肘抵着床榻,斜斜撑着身子,由上而下睨着莫皑,“我们吵架那天晚上,祁闵攸对你做了什么?”

他一提这个,莫皑就想到了那天祁逾明吻宫若水的画面,想到了岳清勇把自己拉上车,他却无动于衷的画面。

顿时心中涌起一股股怒气,她抿着唇鼓起腮帮子,开口时,已然恢复了冷静沉着的语气,“他质问我,你为什么吻宫若水。”

祁逾明眸子微不可察地缩了缩,随后,只淡淡道:“睡吧。”

莫皑暗暗哼了一声,翻个身背对祁逾明,闭上眼睛。

第二天刚到公司,莫皑就看到助理部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伸头探脑往夏晓珊办公室瞅。

隐隐还听到他们在谈论,“老早就盼着她走了。”

“我也是,端什么架子,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要不是若水罩着她,她哪有那么好命跳到部长的位置?上一次,就听说她得罪了一个富太太,在商场上无法无天地动手打她,惊动了媒体,后来还给抓巡捕局去了。公司为了撇清关系,要赶走她,如果不是若水力保,她早就走了。”

“恶人有恶报。”

“若水人也太护短了吧,我好想去她手下做事,犯了错,有她在,完全不用怕。”

“我也想我也想……”

之后,话题就歪到了宫若水身上,大多是对她的崇拜以及钦佩羡慕。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夏晓珊抱着一个纸箱出来,见自己办公室外围着这么多人,扯开了嗓子就凶神恶煞地骂:“看什么看?老娘是你轻易能看的吗?给老娘滚!你们算个……”

看得出来,她情绪很糟糕,不然不会跟个市井泼妇一般,大胆又露骨的脏话一串一串地从嘴里溜出来,极其刺耳。

堵在她办公室门口的员工纷纷你推我攮地散开。

夏晓珊要出电台大门,助理部格子间是必经之道。

她经过莫皑办公桌时,恨恨瞪着莫皑,目光含怨带毒,“莫皑,你很得意吧,你以为你扳倒了我你就能安枕无忧了?哼!你做梦!”

在莫皑看来,此时的夏晓珊有如疯狗叫唤,一旦搭理她自己就输了。

莫皑笔直端坐着,一如既往地看文件,时而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把一些关键点记下来。

忽地,夏晓珊重重放下了纸箱,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所有人都向她看过来。

夏晓珊不管不顾,只想在走之前出一口恶气。

她把手伸向莫皑的水杯,里面是莫皑刚接的一杯白开水,还冒着热气。

莫皑眼眸一瞪,快速扣住她的手腕,在她麻筋上一使力。

夏晓珊整条手臂顿时一麻。

莫皑站起身,在第一时间打内线叫保安。

夏晓珊被带走时,还死死瞪着莫皑对她放狠话。

边上有员工过来安慰莫皑。

莫皑说没事。

他们又义愤填膺地痛踩夏晓珊。

莫皑默默听着,不发表任何意见。

周末来了又走,快得令人难以抓住尾巴。

周日那晚,莫皑代宫若水主持的那档综艺经过处理后在电台APP上顺利播出。刚开始很多网友一看主持人换了,类似不看了的弹幕占满整个屏幕。

收视率一度暴跌。

当“南开雄”、景畅相继踢馆时,收视率又慢慢回升。

尤其莫皑弹钢琴的那一段视频被人剪辑下来,奉成经典在微博以及各大平台上疯狂转发与播放。

周一收假,台里开会时,莫皑这个新来的还处于实习期的助理有幸被叫去旁听。

留着地中海发型的台长大肆夸赞了她一番。他看莫皑的眼神,不似具有侵略性的暧昧,但也绝对不是让人舒心的正直,倒更像是将莫皑当成了一块肥肉。

总之,莫皑给他看得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散会后,刑凝第一个对莫皑说了恭喜。

莫皑十分冷静,如往常一般沉稳踏实。

她回到格子间,所有员工皆向她投来注目礼。嫉妒、质疑、不屑、羡慕各色皆有。

莫皑仿若未觉,坐下去就认真做事。

周二那天,莫皑接到了宫若水的内线电话。

莫皑很快到她办公室外头,虚虚圈起拳头敲了敲门,听宫若水说“进来”,才推开门。

她的办公室以白色为主,一应办公用品皆是白色,干净得不染纤尘,就连地板砖都是白色。

莫皑刚踏第一步时,竟有些不忍落脚。

但她很快恢复常态,走到宫若水办公桌前,不卑不亢微微欠身,“宫小姐,你找我。”

宫若水抱起双手,靠在椅背上,“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种本事。”

莫皑谦逊笑道:“《乐韵》能成功,我所占的功劳是最小的,关键还是其他工作人员。”

宫若水不阴不阳地哼了一声,“那么,台长让我和你一起主持乐韵,你怎么看?”

莫皑心头涌上一股讶异,但她面上还是冷静沉着的样,“能跟宫小姐学东西,我自然是开心的。”

宫若水嘴角不屑地勾了勾,“出去吧。”

莫皑转身,还没走出两步,又被宫若水叫住。

莫皑驻足,回身看向她,“宫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准备一下,明天拍防晒霜的广告。莫皑,上次你用来生理期当借口,这次你还有什么借口?不妨提早说出来,我们提早解决。”

莫皑从容笑道:“宫小姐说笑了,上次是真的猝不及防,并非借口。”

宫若水高高在上地一扬下巴,“那是最好。出去。”

莫皑再次转身,徐徐步出这间令她微感窒息的办公室。

……

头顶的蔚蓝天空极低,漂浮着几丝蚕丝似的白云,空气中,浮荡着一股湿咸的大海气息。

比起上一次海风刀劈,今日的海风显得更为和婉。

海滩上聚了很多人。

莫皑戴着一顶大檐帽,上身穿鹅黄色长衣薄外套,下身搭同色系打底裤,脚上是一双黄白相间的帆布鞋。

看起来优雅温润,一路上吸引了不少回头率。

她来到上次拍摄场所。

摄影装备已经搭好了。

剧组里人都到齐了,只差宫若水。

莫皑等了许久,等得无聊,便坐在礁石上,看着白色的浪潮轻轻拍打着礁石,激起万朵水花。

有时候会溅在她脸上,带得她一阵颤栗。

“喝咖啡吗?”

耳边,忽然响起一个低沉烟嗓。

莫皑抬眼,看到面前多了一杯罐装咖啡,再抬头,看到那位身穿王子服装的景畅。

他长得很好看,只是跟祁逾明比起来,终究差了不止一点两点。

她淡笑着拒绝,“我不喝,谢谢。”

景畅在她身边坐下,“待会跟你搭戏,我先跟你搞好关系,免得又像上次一样。接连在同一个地方被两个女人打耳光,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莫皑笑了笑,她知道宫若水为什么打他。

那天她抱着学习的态度,认认真真观摩了宫若水的表演。

摄像机以及其他人没看到,莫皑却看得清楚。

这个叫景畅的男人刚开始还规规矩矩的,后来便把手探到了宫若水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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