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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关系挺好。他——”宋十七忽然停顿了几秒，抬头看了任宥一眼。他有张还算清秀的脸。他说，“他现在是宋二先生的徒弟。”

“宋二？”

宋二是出了名的疯子，什么都敢玩，在某方面还有让人不齿的癖好。想起白白嫩嫩总是笑嘻嘻的前任徒弟入了这种人的魔爪，任宥不禁有些心疼。

“你多大了？”

“19岁。”

和宋十五一般大。

交通工具从车换成飞机，从飞机又换回车，然后换成船，折腾了两天一夜，还剩下大半路，要靠步行。

领路的人是委托方派出的，叫龙天，名字挺威风，却是个瘦小的男人，力气倒很大，拎着任宥的两个大箱子在崎岖山路走得非常轻松。他介绍自己时说自己是在这座大山里长大的，后来遇上现在的主人，一直替主人守着位于山中的宅子。

任宥走在龙天旁边时，时不时闻到对方身上飘来的一股水腥气，不禁怀疑起龙天的真实身份。宋十七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一直离龙天远远的，不愿靠近。

这次的委托是抓妖怪，地点就在龙天主人的宅子里。这宅子位置挺奇怪，在如此偏僻荒凉的山区，方圆十里连个村落都没有，更不用说自来水和电。远远看去山林里孤零零一座三层高的小楼，外墙是白色的。任宥在屋子周围绕了几圈，勘了下察地形，心想把屋子建在这鬼地方，不跟求妖怪来上门骚扰差不多么。

龙天说，大部分时间都是他一个人守着这座小楼，他的工作主要是打扫和修整。怪事是两个月前开始的。最初是三楼经常在半夜传来咚咚咚的响声，像是有东西在上面来回跑，龙天循着响声上楼，看了一圈却什么都没发现。这现象持续了有半个多月，随后开始升级，楼里的物件常常突然消失，过个几天又重新出现在原本的位置上。同时，每天半夜的咚咚响声还在持续。

宋十七原本默默听着，这时忽然问：“你平时都睡哪里？”

龙天指指二楼最东边的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