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2/2）

等到程默梳洗完毕，晚餐已摆好，程默却一点儿胃口都没有，草草吃了几口便搁下筷子。夜里无事可做，她便又躺回床上，盯着床顶的帐子，不一会儿，她闻到一股异香，接着便沉沉睡去。程默原本以为自己会很痛苦，谁知却过上了吃了睡，睡了吃得生活，转眼之间便来到了十四阿哥驻扎在西北的大营。程默被安置在一顶极大的描金白帐篷里。帐篷被一分两半，一半放着桌椅，书柜和一些案卷，像是书房，另一半则铺着长绒地毯，一张卧榻及一个梳妆台，想是卧室了。程默站在帐子门口，看着远处夕阳慢慢沉入雪峰之后，为山顶的白雪涂上一层淡粉色，天空一层墨蓝，一层紫红，一层橙红，一层金黄，美得毫无心事。程默默默垂下泪来。

“外面风大，还是进屋吧。”远远朝这里走来的十四阿哥看到她，微笑着说道。程默根本不愿理他，头一偏假装没听见。十四阿哥也不在意，见她不愿进屋，便把自己的斗篷解下来披在她身上。斗篷上全是他的气味，浓烈而危险。程默转身进屋，把他的斗篷丢在地上。晚餐摆上来了，十四阿哥却坐在了桌边。程默瞪大眼睛看着他，十四阿哥猜到她心思，笑道：“快过来吃饭，我还有得忙呢，吃完就得走。”程默一动也不动，十四阿哥也不生气，只笑道：“要不我抱你过来？”程默十分生气，却无可奈何，一言不发坐了过来，拿起筷子吃饭。十四阿哥一向食不言寝不语，也不再说话，开始吃饭。十四阿哥偏好肉食，因此桌上摆的基本都是牛羊肉，间或一些猪肉，但他却一向细心，见程默基本不怎么碰肉，却把一盘豆芽吃完了，便知她恐怕不习惯当地的饮食。一时饭毕，他喝了口茶，便匆匆走了。程默松一口气。却说十四阿哥到中军营帐，召来了军需官：“下次粮草何时送来？”

“约莫两个月后。”

“粮草到了把新鲜蔬果先送我这里来。”军需官应下。十四阿哥想了想，又说到：“这两个月你就到附近的集市看看，有蔬果便采买些来。”军需官一一应下。

西北天气极为干燥，程默睡至半夜觉得喉咙干渴，不禁咳嗽两声，朦胧间却觉烛光亮起，不一会儿一杯温热的茶水递到了嘴边，程默喝了两口，人却逐渐清醒过来，只见端着茶杯的是只穿着中衣的十四阿哥，她看了他半天，呆呆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十四阿哥将程默喝剩的茶水一饮而尽，将茶杯放着床头隔板上，朝她一笑：“这是我的卧房。”看她嘴角犹有些水渍，十四阿哥抬手便要替她拭去，却被她偏头躲过了，还对他怒目而视，他不以为意，笑笑说：“还是点了安息香以后的你更乖一些。”程默先是一愣，蓦的明白过来：“你，无耻！”她气得脸都红了，拿起枕头狠狠向他砸去。十四阿哥长臂一伸接住了枕头，痞笑道：“看来你这会也睡不着了，不如我们做点别的？”他只用一只手便轻松制住了奋力挣扎的程默，向她压过去。

她是如此甜美，让人想要疯狂地占有，但十四阿哥知她素来娇弱，并不敢十分放纵，听她哭泣声渐弱，十四阿哥勉强控制住自己，略抬起身看向她。程默好容易透过气来，痛哭道：“我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十四阿哥并不回答，只托起她，好让自己长驱直入。很快，程默的哭声被狠狠地碾碎，再也找不到任何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