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2/2）

程默要唱新歌的消息放出去，本就炙手可热的妙音阁变得更加一票难求，这日程默来妙音阁排练，却碰到了来这里看戏的阿林保。一晃近几年没见了，程默看到阿林保，有片刻的失神。阿林保看着成熟了许多，但还如以往少言：“程姑娘。”阿林保向她拱拱手。程默回过神来，向他笑笑：“真是好久都没见到了，你成亲了吧？你媳妇有没有嫌弃你眼角的疤痕啊？”阿林保一笑，并没有告诉她他仍未娶妻。

“陈老板，”程默转头向陈利道：“这是我朋友，以后他在这里的花销都走我账上。”陈利点头。自程默频繁来妙音阁，这个人便天天来看戏，也不多点，每次都是一壶茶几碟点心，一坐就是大半天，陈利猜他和程默有些渊源，也不点破，只好好招待着，此时听程默这么说，便命跑堂的记下。阿林保没有答话，只闪身让开了道路，摆了个“请”的姿势，程默便过去了。

来到后台，正碰上一脸为难的李班主：“程姑娘，好多戏班子听说您写了新歌，都跑来找我要谱子，可这毕竟不是我写的，您看……”

“班主不用为难，你只告诉他们等我们唱过这个曲子，必将谱给他们。”

“如此我便替他们谢过程姑娘了。啊呀呀，不瞒您说，我闯荡江湖这么多年，天南海北的曲子我都听过，可都没程姑娘这首新曲子好听，我忍不住向同行吹牛，这不，就被他们缠上了。”李班主说得夸张，程默扑哧一笑。两人正说着，下人向陈利禀报，新制的白狐裘送来了，陈利忙命拿来让程默试试。程默先画好妆容，又穿上了白狐裘，李班主看着，意味深长地说了句：“幸好有九爷罩着。”陈利秒懂，向福顺说道：“等程姑娘登台那天，劳烦九爷再拨几个练家子来妙音阁。”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