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2/2）

“我不清楚，也许她已经嫁人了吧。”程霆自斟了一杯酒，一口闷了下去。

“哥哥，”程默抓住程霆的手：“既然吉兰姑娘心里有你，她就不会这么快嫁个别人，你还不赶紧想办法把她追回来。”

“眼下，你的健康是最重要的。”

“哥哥！我已拖累家里太多，如果也让你错失所爱，我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况且，前两天我偷看了你的信，大哥说爹爹身子每况愈下，而你们都瞒着我……”程默落下泪来。

“妹妹！”程霆没想到程默什么都知道了，有些不知所措。

“哥哥，你听我的，去把吉兰追回来，然后带着吉兰回老家去侍奉爹爹，说不定爹爹看见你带着嫂嫂回家，一高兴，身子就好了呢。”

“可你这里……”

“我已经住在了九阿哥府里，便算是九阿哥的人了。”经过重创，程默迅速褪去了天真，此时此刻的她无比冷静：“十三阿哥不敢拿我怎样，而九阿哥……会对我很好的。”程霆看着妹妹，犹豫了半天，始终没敢说出萧逸的名字。

“有九阿哥护着，你也不必留在京城守着我，还是回老家侍奉父亲吧。”程默道，“至于吉兰那里，哥哥，我给你写首情歌，你就在她的窗前唱，我相信，你一定能把她追回来的。”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一向听话的程默忽然变得非常倔强，“听我的，带着吉兰，离开这里，回到父亲身边，只有你们过得幸福，我才会开心。”

“妹妹！”

“哥哥，难道你真的要我自责一辈子吗？”由于九爷府也放起了爆竹，程默这句几乎用喊的。爆竹的火光映在程默的脸庞上，忽明忽灭，程霆看着妹妹，有种说不出的心痛。他感觉到妹妹真的长大了，只是为成长付出的代价过于惨痛。爆竹声中，他握住妹妹的手，用沉默来代替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