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拌口舌（2/2）

“施主莫要妄言，法师从来是以德服人的。”边上的戒嗔终于有些沉不住气，便出口辩驳。

展秋意的视线从戒嗔和戒痴的面上扫过，心道，平平无奇，嘴上便自然的回道：“我说错了，天清寺的你们，倒的确是没有这个资本。”

这个资本，什么资本？

是德行，还是皮相？

展秋意这话说的不明不白，戒嗔和戒痴还想说些什么，倒是玉华凝眸一笑，道：“施主说的是，佛法高深，道法三千，吾等蜉蝣粟米，比之天地沧海，实在渺小无知。”

展秋意面上一热，他并没有自大到把自己比作天地沧海，这和尚却自称为蜉蝣粟米，真是……油嘴滑舌！

“小师弟，你们在辩论什么呢？”柳花桁处理好事务，找到他们一行人的时候，发现展秋意一脸吃瘪的模样，真是稀奇，竟还有人可以堵住他的嘴。

玉华等人回过身，对着柳花桁微微颔首，道：“展施主和贫僧互相切磋罢了。”

“哦？”柳花桁挑眉，看向同样穿着素白孝衣的展秋意，果然，想要俏一身孝，这句话在展秋意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一根青玉簪简单的半束起发髻，鬓角边些许零散的发丝，让他有些病态的脸看起来有些柔弱，像一朵娇弱小白花似的。

展秋意走到柳花桁身边，也许是看惯了他以前那花里胡哨的样子，陡然看他穿的这么素雅还有些不习惯，闷闷的说道：“二师姐……”

“我知道不是你。”柳花桁捏着折扇的指骨发青，面上却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真相是什么，我们终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