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2)
旁边亲信赶紧凑到县令耳边:“大人,张迢他脑子出问题了,医馆的大夫会诊了一夜都没有法子,有人说这是丢了魂。”
“不是装的?”县令叫这哭声闹得头疼,随便挥挥手,“先拉下去关几日,等他家人来再行处置。”
张迢被带下去,还剩下福珠和假道士站在堂上。
福珠片头,瞧见假道士维持掐着一个奇怪的手势站得纹丝不动,她暗想:都这般田地了,难道还在修炼不成?
她想得入神,被寒风一吹,不由打了个哆嗦,无端想到他们昨夜一同吹着腊月的冷风在堂下候审的光景,那时这位穷酸道士就是这样双手掐着指头,神神道道地念着什么。要不是她在庙里真的见识过他的手段,她断然认为这人是骗人的牛鼻子。
小道士伏在假道士身后,他的两手叠在对方头顶,将下巴靠在上面。
这样他是全场最高点了,连县令皱起的眉毛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疲倦地打了个哈欠,折腾了一晚上试图回到自己身体,天色已经从漆黑到了明亮,还是无疾而终。
县令说了什么他没有听见,就听到福珠惊喜的回答:“老爷明察秋毫,小女子并无歹念,实则被逼无奈。”
她轻轻叹了口气,将话题引向假道士身上:“这位道长侠义心肠,救了小女子,他可以为小女子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