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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险途撤离 钱庄取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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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华县城的深冬夜色,寒意浓得化不开。寒风卷着街边的枯落叶,在青石板路上打着旋儿,发出细碎又刺耳的声响,宛若死神掠过街巷,留下的阵阵低语。

黑宸带着张若卿悄无声息退回城南别墅时,阁楼里的何秋艳正紧紧攥着衣角,僵坐在窗边。一双满是担忧的眼眸,死死盯着庭院入口,腹中胎儿似是感受到了母亲心底的焦灼,轻轻动了几下,引得她眉头微蹙,却依旧分毫不敢挪开视线。她耳中时刻紧绷着,留意着院外特务的脚步声、城内零星的更鼓声,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都如同在刀尖上煎熬,生怕下一刻传来的,就是黑宸遭遇不测的噩耗。

直到那两道熟悉的黑影从后门闪身而入,身形迅捷却难掩风尘仆仆的疲惫,何秋艳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终于重重落回原处。她强撑着起身,本想快步迎上去,可顾及着腹中孩子,只能硬生生放缓脚步,眼眶瞬间便红了。

黑宸几步上前,伸手稳稳扶住她的胳膊,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世间稀世珍宝,指尖轻轻拂过她微凉的脸颊,声音压得极低,字字都裹着心疼:“秋艳,让你久等了,有没有不舒服?是不是咱们的孩子闹你了?”

何秋艳轻轻摇了摇头,伸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腕,目光仔细扫过他全身上下,又转头看向他身后的张若卿,见两人皆是安然无恙,才哽咽着开口:“我没事,就怕你们俩出事。张小姐,你受苦了。”

张若卿扯出一抹释然的笑,眼底还残留着方才与黎明对峙的冰冷恨意,此刻也渐渐褪去,轻声应道:“多谢嫂子挂念,多亏了黑宸先生,我才捡回一条命。黎明那个畜生,已经得到报应了。”

提及黎明,黑宸眼底的温柔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冷冽与十足的警惕。他抬手看了眼腕上的手表,指针稳稳指向三更天,夜色正浓,却也是全城最危险的时刻。“不能多耽搁,黎明一死,他手下的特务用不了多久就会发现异常,到时候全城戒严、城门紧闭,我们再想走,就难如登天了。”

他扶着何秋艳在床边坐下,手脚麻利地整理简单行囊,除了贴身携带的手枪、蚩尤御天刃,以及之前缠在腰间的金条银元,再无任何多余物件。“秋艳,你身子重,路上千万小心,一定要紧跟着我,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我身边。张小姐,你赶紧收拾你的行囊,我们只带最紧要的东西,轻装简行,才能更快脱身。”

张若卿连忙点头,应声说道:“好,我这就去收拾!”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张若卿便收拾妥当,身边只放着一个小小的布包袱。她拎起脚边的布包,语气坚定:“我身手虽不如你们,但也绝不会拖后腿,路上但凭黑宸先生吩咐。”

黑宸微微点头,随即走到窗边,撩开一丝窗缝,再次谨慎观察院外的动静。原本守在院门的两名特务,还在来回踱步,只是熬夜值守早已耗尽了他们的精力,一个个哈欠连天,目光涣散,时不时靠在墙角偷懒懈怠。这对他们而言,无疑是绝佳的撤离时机。

“我先出去解决掉院外的特务,你们在这里稍等,听到我三声轻咳,再出来。出来后沿着院墙根的暗影走,千万不要发出半点声响。”黑宸沉声叮嘱,伸手替何秋艳拢了拢衣领,又反复确认她腰间的护腹布条系得紧实稳妥,才转身抽出蚩尤御天刃,将刃身藏在衣袖中,半分寒光都不曾外露。

他依旧贴着墙根的阴影前行,身形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靠近院门。两名特务正凑在一起,低声抱怨着深夜值守的辛苦,丝毫没有察觉死神已然降临。黑宸身形骤然一闪,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左右手同时出击,精准捂住两人的口鼻,同时手中的蚩尤御天刃重重劈在他们后颈,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两名特务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软倒在地上,直接昏死过去。

黑宸小心翼翼将两人的身体拖到院门旁的灌木丛后,仔细掩盖好所有痕迹,随即站在庭院角落,发出三声低沉又轻微的咳嗽。

阁楼内的何秋艳与张若卿听到信号,立刻起身动身。何秋艳在张若卿的搀扶下,小心翼翼翻出后窗,黑宸早已在窗下等候,伸手稳稳扶住她,生怕她有半点磕碰。

黑宸叮嘱张若卿先照看好何秋艳,自己则快步来到院墙的西南角,一眼便看到了事先藏好的花盆。他挪开花盆,个木匣赫然出现在眼前。黑宸毫不犹豫拿起木匣,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部分银元和几根金条,还有几张钱庄的银票。他用一块布将木匣裹好,背在身后,转头对张若卿道:“这个匣子有点份量,我先带着,这是你的钱财,我暂为保管,待我们安全之后,再交还给你。”张若卿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三人不敢有丝毫停留,沿着别墅后侧的小巷,紧贴着墙壁快速穿行,刻意避开主街上的巡逻小队,一路朝着县城北门方向赶去。

此刻的江华县城,看似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涌动。黎明手下的特务骨干,早已按照他生前的命令,在各条街巷、各个路口增设了岗哨与巡逻人员,戒备森严。

黑宸带着两人,专挑偏僻狭窄、无人值守的小巷前行。他身姿矫健,始终走在最前方探路,但凡察觉到巡逻特务的踪迹,便提前带着两人躲进墙角、废弃房屋等隐蔽之处,敛息凝神,等到巡逻队伍走远,再继续赶路。何秋艳身怀六甲,脚步难免迟缓,黑宸便全程稳稳扶着她,尽量放缓速度,每一步都走得稳妥至极,绝不允许她有半点闪失。

“宸哥哥,我们要从北门走吗?”何秋艳压低声音,轻声问道,寒风刮得她脸颊微微发白,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嗯。”黑宸沉声点头,“东门、西门、南门都碰不上我们的接应人员,而且从这几个门出城,还要多绕好几十公里的路。虽说北门戒备最为森严,但我们一旦从这里出城,安全的把握会更大。况且锁根过来接应,也会选在北门外,那里地势开阔,方便我们后续撤离。”

说话间,前方巷口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一队十余人的特务小队,手持手电筒,正朝着这边巡逻而来,手电筒的光柱在街巷里来回晃动,眼看就要照到他们藏身的位置。

黑宸脸色微变,迅速将何秋艳护在身后,又拉着张若卿,闪身躲进旁边一处废弃的柴房。两人也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丝声响。柴房内堆满了干枯的柴禾,弥漫着浓重的尘土与霉味,三人蜷缩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特务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甚至在柴房门口停了下来,其中一名特务骂骂咧咧道:“这鬼天气,冷死老子了!黎主任偏偏要全城戒严,说是要抓劫狱的乱党,这深更半夜的,上哪儿抓去!”

“少抱怨!黎主任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耽误了正事,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仔细搜查,别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紧接着,便有脚步声朝着柴房内走来,手电筒的光柱在柴禾堆上扫来扫去,一点点朝着他们藏身的位置靠近。

黑宸掌心暗暗发力,紧紧握住了腰间的手枪,眼神冰冷刺骨。若是被发现,他只能动手硬拼,可一旦开枪,势必会惊动周边所有特务,到时候他带着两个女子,根本难以脱身,更何况自己的爱人还身怀六甲。他紧紧将何秋艳护在怀里,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不远处的街角突然传来一声异响,像是有人踢翻了路边的木桶。

“谁在那里?!”巡逻特务立刻警觉,纷纷调转枪口,朝着异响传来的方向狂奔而去,脚步声瞬间远去,柴房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黑宸暗暗松了口气,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心里清楚,这只是侥幸脱险,若是再遇到几次这样的险情,后果将不堪设想。必须尽快离开县城,一刻也不能耽误。

等到特务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耳畔,黑宸才带着两人走出柴房,加快脚步,朝着北门疾驰而去。

一路有惊无险,半个时辰后,三人终于抵达北门附近。远远望去,北门城楼上灯火昏暗,几名保安团士兵缩在城楼里,围着一堆小火取暖,城门口只设了一个简单的岗哨,两名士兵抱着枪,昏昏欲睡,戒备状态远比黑宸想象中要松懈。

黑宸让何秋艳与张若卿躲在街角的阴影里,自己则独自上前,打算悄无声息解决掉岗哨士兵,打开城门。

可刚迈步,就看到一个黑影一闪而过,率先冲到守城门的士兵身旁,双手扭住其中一个士兵的脑袋,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颈椎错位声响,那士兵瞬间倒地。另一个士兵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一拳狠狠砸在太阳穴上,直接倒地不起。这名黑衣人立刻上前,用力取下城门门闩,好在这座城门没有瓮城,只有一道城门。但黑衣人并没有立刻拉开城门,而是如狸猫般轻巧窜上城墙,城墙上还有一个班的卫兵,正围在一起烤火,火堆里还飘出烤红薯的香味。

黑衣人快步上前准备偷袭,可城墙上的卫兵足足有一个班,人数众多。黑宸见状心头一紧,不管这个黑衣人是谁,只要能协助自己出城,就必须出手相助。他立刻转头安慰张若卿与何秋艳:“你们俩先在这里隐蔽好,我去帮助那个黑衣人。”张若卿和何秋艳连忙点头,齐声叮嘱:“那你小心点。”

何秋艳话音未落,黑宸已然身形一闪,快似流星,瞬间登上城楼。他的身影矫健如猿猴,每辗转一处,便有一名卫兵倒下,不过片刻功夫,一个班的卫兵便全部昏死在地。黑宸与黑衣人解决完所有卫兵,黑宸这才看清,黑衣人正是锁根。前天分开时,黑宸就叮嘱锁根,把随行人员送回家后,立刻赶来北门接应。再看锁根,身上穿着一身朴素的粗布衣裳,打扮成了城郊百姓的模样。

清理完所有卫兵,黑宸沉声说道:“兄弟,你辛苦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快下去开城门,我去接你嫂子和张姑娘。”

就这样,四人顺利出了江华县城。锁根早已在城门外备好了一辆黄包车,车上还铺着一床厚厚的棉垫,显然是特意为何秋艳准备的。

黑宸见暂时安全,当即说道:“锁根兄弟,你用心了,赶紧让秋艳和张小姐上车。你拉车带着她们先往秦山乡赶,我去取之前藏好的东西,随后就来追你们。”

锁根深知此地不宜久留,立刻拉着何秋艳和张若卿,一路狂奔朝着秦山乡而去。

黑宸随即赶往昨天埋藏黄金的地方,取出黄金和自行车,翻身骑上车,飞快朝着锁根拉车的方向追去。

骑行途中,黑宸回头望向江华县城,只见城内依旧灯火错落,可隐隐已能听到越来越急促的哨子声、呼喊声。显然,黎明的死讯已经被发现,整个县城彻底陷入混乱,特务们正在全城搜捕,只是他们早已脱身,那些喧嚣与追捕,再也追不上他们的脚步。

很快,黑宸便追上了锁根的黄包车。锁根回头看到是黑宸,一边稳稳拉着车,一边开口汇报:“大哥,我按照你的吩咐,把何老先生、何老太太,还有林表姐都安顿在秦山乡我老家了。我家在村子最西边,偏僻隐蔽,邻居都是老实本分的村民,绝不会泄露消息。我临来江华前,还特意让我娘给他们做好了饭菜,让他们安心等我们汇合。”他顿了顿,又说道,“我安顿好一切,就立刻赶过来接应你们,就怕你们在城里遇到危险。”

“兄弟做得好。”黑宸眼中露出赞许之色,“这次多亏了你,等我们安顿好家人,绝不会亏待你。”

“大哥说的哪里话,能跟着大哥,能保护何小姐一家,是我锁根的福气!”锁根憨厚一笑,脚下步伐丝毫不停。

何秋艳和张若卿坐在黄包车上,被黑宸护在身侧,看着身边并肩而行的爱人,感受着腹中孩子安稳的胎动,心中满是暖意。乱世之中,颠沛流离,杀机四伏,可只要有黑宸在,她便觉得无比安心,再凶险的路途,也有了最坚实的依靠。

四人沿着乡间小路,一路朝着西北方向前行,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天色渐渐泛亮,远处的山峦露出模糊的轮廓,天边的晨星也渐渐隐去,眼看天就要大亮了。

黑宸停下脚步,抬手示意锁根稍作歇息。“天亮之后,城里的特务很有可能会出城搜捕,我们不能一直赶路。我刚才看到山坡上有几间破房子,看上去十分隐蔽,我们先去那里躲一躲,等到天黑再动身。另外,还有一件要事,必须尽快办妥。”

他看向张若卿,神色郑重:“张小姐,黎明生前说过,他的赃款都存在江华县城的王德榜钱庄。之前从别墅取到的金票银票和部分银元,我已经带了出来,如今你和秋艳都已脱身,我们必须回去把这笔钱取出来,这本就是你的钱财,我答应过你的事,一定说到做到。”

张若卿连忙摆手:“黑宸先生,我的命都是你救的,这些身外之物,对我来说早已不重要。我觉得可以把这笔钱交给秋艳姐,用来助力早日推翻这个吃人的旧社会。”

黑宸还未开口,何秋艳先轻声说道:“先不讨论这笔钱的用途,但是这笔钱绝对不能留在钱庄。这是黎明搜刮民脂民膏得来的不义之财,留在那里,也只会被其他特务贪墨,不如取出来,日后我们安顿家人、帮助那些受难的乡亲们,都用得上。”

黑宸随即点头附和:“这笔钱数额巨大,若是落在特务手里,必定会被他们挥霍殆尽,我们绝不能留给如今的保密局特工。”

张若卿闻言,也立刻点头认同,可随即又面露担忧:“黑宸先生说得对,这笔钱绝不能留给那些特务。只是现在的江华县城必定凶险万分,而且王德榜钱庄在县城中心,白天人多眼杂,更是危机四伏啊。”

“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容易被人忽视。”黑宸眼神锐利,语气坚定,“黎明刚死,他的手下群龙无首,乱作一团,现在全都把注意力放在全城搜捕我们上,反而对王德榜钱庄的防备会有所松懈。我们正好趁这个机会,杀回县城,取走银票、提出钱款,事不宜迟,今晚就动手。”

锁根一听,立刻主动请缨:“大哥,我跟你一起去,遇到危险,我也能帮你分担一二。”

“不行。”黑宸当即否决,“你嫂子身怀六甲,身边必须有人寸步不离地照看,张小姐一介女子,也需要人保护。你留在这里,带着秋艳和张小姐找地方隐蔽好,我出去给你们备些干粮和水,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安心等我回来。我独自一人行动,身手更灵活,遇到危险也更容易脱身。”

锁根知道黑宸说得句句在理,虽满心担忧,却也只能点头应允:“大哥,你千万小心,我们就在这里等你,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黑宸让张若卿把包袱里的手枪拿出来,又取出原本留给何秋艳的那一把,连同另一把手枪一起交给锁根。他将蚩尤御天刃也放置好,把身上的银元和金条全部交给三人,沉声叮嘱:“我只带这些银票和金票,身上不能带任何武器,不然容易暴露。再带二十块银元,以备不时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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