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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官绅生来就应该趴在百姓身上吸血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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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太实在了,小心被人当了枪使…“既然你都准备好了,那老夫就全权託管了,你来办事,老夫放心。”胡惟庸连连摆手拒绝,丝毫不敢托大。

倘若,李善长嘴上说託管了,他就真信了的话,那他也坐不到如今的位置。

“学生才疏学浅,还有诸多不足之处,请恩公多多提携指点!”“唉———”

李善长意味深长地嘆了口气

“老夫早就说过了,以你的办事能力,早就可以独当一面了,不用再事无巨细的匯报了。

“谦虚固然是好事,却也不用一直谦虚啊!”“你说呢”胡惟庸点头哈腰,恭维却是一刻都没停过。顿了少顷。

李善长方才抬手打断,“勉为其难”示意对方,可以匯报了。见状,胡惟庸鬆了口气,十分注意措辞:

“恩公,是这样的,学生觉得首先咱们是大明朝的官儿,不能辜负了上位的厚望。”“所以…律法禁止的事,肯定不能干。”

“但,使用空印,並非是律法禁止的项目,而且早在蒙元时期就开始了。”李善长“嗯”了一声,让他继续。

“其次,空印帐册,上面盖的是骑缝印,即使流散出去,也没什么危害。”胡惟庸有条不紊道:

“每年地方都要向户部呈送帐目,户部审核以后,確保分毫不差,才可以结项,如果有一点对不上,那整个帐都要被驳回,重新填报,重新盖上地方府衙的印章。”

“严格执行下来,过於繁琐教条,各个布政使司的数据相当繁杂,而且又要求实物税款,运输过程中难免有损耗,出现帐册与实物对不上的情况,比比皆是。”

“一旦被驳回,哪儿来的回哪儿去,问题又很麻烦,有一点错误就要打回重报,近的还好,远的例如川蜀之地,骑马也要一两个月,一来一回就是三四个月,效率太低了。”

胡惟庸整理了一下官服,正色道:

“久而久之,户部烦的要死,地方官员更恼火,不仅效率低,而且两头添堵。”“这时候就要用到…盖好了公章的空白报表!”“遇到与户部对不上数目时,直接就地填报便可,不光节省了麻烦,提高了效率,还能让两头都高兴。”

“何乐而不为”“空印的事,户部早就知道,不过为了与人方便与己方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顿了顿,胡惟庸继续道:

“朝廷与地方都知道,唯有咱的上位…不知道!”“正所谓,法不责眾!就算上位知道了,又有何妨”“上位他老人家…总不可能把涉案的上千名官员…全给砍了吧”“朝廷培养官员不容易,况且大明正是用人之际!”

“恩公懂学生的意思吧”

说到这。

胡惟庸匆匆上前,先是为李善长的杯里续了些茶,而后躬身贴耳,声细如蚊:“所以,上位让咱们缴的农税,可以先行缴上去,先把上位哄高兴了,等到年底再『拿』回来便是。”

“权当朝廷帮咱们攒钱了,到日子再拿回来,不伤和气!”“各个地方那么多的良田,平摊掉咱们的几百万亩地,轻轻鬆鬆!”话落。

李善长若有所思,捻起盖碗刮开浮叶,思忖了少顷:“惟庸啊…”“你的想法非常好,不过细节方面,还是有些欠考虑。”

“大誥,可不是闹著玩的!”面对李善长的质疑,胡惟庸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按下了企图表现的衝动,谦卑道:“学生考虑的不周!”“险些铸成大错,实在该死!”“还请恩公示下!”

“罢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应该怎么办,不用老夫教你。”李善长轻抚著白须,慢条斯理道:“七山二水一分田,一分田园天下足。”“官绅生来就是应该趴在老百姓身上吸血的!”“丈地缩绳、诡寄、飞洒、宽线、隱田、匿户…”“你要记住,办法总比困难多!”“尤其是官绅的办法!”李善长侧目看向故作忐忑的胡惟庸,笑了笑:

“无须心存顾虑,自古以来,皇帝趴在官绅身上吸血,官绅再趴在老百姓身上吸血,周而復始,亘古不变。”

“铁打的文官,流水的皇帝。”“这是阴阳调和之所在,大家都满意,但是又都不满意,最后都觉得只能是这样了。”“阴中有阳,阳中有阴,这才是为官之道!”“知否”

扑通!

胡惟庸双膝一沉,直接拜倒在地,高声道:

“恩公振聋发聵的教诲,足矣让学生钻研一生!”“多谢恩公苦心栽培!”“学生叩谢恩公!”说罢。

胡惟庸又是“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等到李善长开言允准了,这才踉踉蹌蹌地直起身来

“回去吧,天色不早了,抓紧去办正事。”李善长敲了敲泛酸的腰杆,交代道:

“对了,还有之前那些跳反的武夫,你都记下来了吧”“等到这件事成,他们再想进来分一杯羹…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除了永嘉侯、江夏侯这种,称病告假在家,拒绝徐达徵招的,其余都不用惯著!”“喜欢当狗,谁有骨头跟谁走,还想两边吃狗粮,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美事儿”听李善长说完,胡惟庸眼底漏出一抹狠辣:“这般小事,不敢劳驾恩公掛心,交给学生就好!”“保证让恩公满意,狠狠出一口恶气!”李善长缓缓起身,走上前理正胡惟庸的衣领,语重心长道:

“话也不能说的这么难听,毕竟咱们淮西这些老兄弟,还都是绑在一条船上的。”“真正的敌人还没有扫清,不能这个时候闹出么蛾子。”“等灭掉了上位身边的那个死囚…才是我们该安內的时候。”“明白了”“明白!”胡惟庸几乎没有犹豫,捶胸道:

“学生就是恩公手里的刀,恩公指向哪里,学生便砍向哪里!”“没有命令,不敢妄动!”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李善长顿感欣慰:“如此,甚好......”

与此同时。

魏国公府,徐达的住所。徐达的住所

徐妙云路过中厅,看到徐达正在自饮自酌,赶忙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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