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邓州大捷(1/2)
就在蒲察胡盏躲在马屁股
金兵很快分成两股。
第一股不再试图从城门突围,而是转向两侧城墙,用盾牌护住头顶,开始搭建人梯。
第一个人蹲下,第二个人踩上他的肩膀,第三个人再往上爬,叠了三层就够到了城墙半腰。
这时有金兵拋出铁鉤,鉤住垛口缝隙,拽著绳索往上攀。
第二股金兵则是將同伴的尸体垒起来当台阶,一具叠一具,血淋淋地堆成斜坡,后来的金兵踩著尸体往上冲。
滚木礌石砸下去,砸烂了
热油浇下去,烫得人皮开肉绽,惨叫声像杀猪,但没人后退。
箭矢如蝗,钉在盾牌上,盾牌插满了箭,像刺蝟,金兵举著刺蝟往上爬。
城墙上的宋兵拼命往下扔东西,什么也挡不住,金兵的金字塔越堆越高,最上面的金兵已经够到了垛口。
其中一个金兵,赤裸上身,膀大腰圆,翻过垛口,一刀砍翻了一个宋兵,跳进城墙。
第二个、第三个紧隨其后,陆续有七八个金兵衝上了城墙。
他们在城墙上背靠背结成圆阵,马刀向外,劈砍周围的宋兵。
王善大吼一声,提著铁锤衝过去,一锤砸碎了一个金兵的脑袋,脑浆溅了半面墙,但剩下的金兵拼死不退,刀刀见肉,杀红了眼。
另一边,一个十五六岁的宋兵,脸上还带著稚气,手里攥著一桿长枪,站在城墙边。
就在刚刚,他亲眼看著自己的同乡被金兵一刀砍翻在地,同乡的肠子流了出来,死前还在喊他的名字。
那宋兵眼眶裂开,血丝布满眼白,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像人的吼叫,扔掉长枪,扑上去抱住那个金兵的腰。
那金兵挥刀砍他的后背,他一刀也不躲,死死箍住不放。
两人从城墙上一头栽下去,摔在瓮城的青石板上,骨头碎裂的声音传上来,像折断一捆乾柴。
城墙上的宋兵目睹这一幕,红著眼冲向剩下的金兵。
刀砍卷刃了用枪捅,枪断了用拳头砸,拳头砸烂了用牙咬。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衝上来的百余名金兵全部被斩杀,没有一个活口。
蒲察胡盏缩在马肚子底下,听著头顶上自己部下的惨叫声、宋兵的怒吼声,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这个所谓的常胜將军不过是打惯了顺风局,一旦遇到逆境,立即原形毕露。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瓮城里安静了。
两千金兵,死的死,伤的伤,能站著的不到几十人,也全都丟了兵器,跪在地上,双手抱头。
蒲察胡盏从马肚子底下爬出来,头盔不知道掉哪儿去了,头髮散著,脸上糊满了泥和血,活像个从坟里爬出来的鬼。
这货猫著腰,贴著城墙根,想找个地方翻墙。
正在这时,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揪住了他的衣领。
蒲察胡盏回头,看见一个黑塔般的汉子,两只手像铁钳一样,一只抓著他衣领,一只按著他肩膀,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想跑”王善咧嘴一笑,“官家说了,要活的。”
张伯奋抬手將一个骂骂咧咧不肯投降的金兵抹了脖子,冷笑道:“就这两千金兵,號称天下无敌,结果连一炷香都没撑住。”
蒲察胡盏被按在地上,脸贴著冰冷的石板,嘴里还在骂:“你们宋人卑鄙!有本事出来跟爷爷正面打!”
王善一脚踩在他后背上,蒲察胡盏的脸被踩得歪向一边,嘴里灌进去一嘴泥。
“正面打”王善嘿嘿笑了,“你两千骑兵打我们五千步兵,你说正面打你要不要脸”
张伯奋蹲下身,用刀背拍了拍蒲察胡盏的脸:“別急,待会儿让你见一个人。你认识孙平吧待会儿让你们哥俩好好敘敘旧。”
蒲察胡盏听到“孙平”两个字,浑身一僵,隨即暴怒,挣扎著要起来:“那个狗贼!他敢骗我!老子......”
王善一脚又把他踩了回去。
“陛下,蒲察胡盏怎么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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