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起缘灭（2/2）

田老努力瞪大眼睛，他是知道了薛鸢身份的，只是没想到昔日的大宗师，会这么……难以形容，跟小辈混一起去了，这是要让老陆气死吗？

薛鸢才没理他们，她正跟王也讨论着这场决赛的输赢。

“我希望是张楚岚赢，因为我压了他一笔。”薛鸢面无表情地说。

“很难啊！他对上张灵玉，几率不大……”王也道，然后在疼痛中失声。

薛鸢在他耳边亲密的轻声细语，“算命的，可别胡说，我的那笔钱可是很珍贵的。”

“王也道长！薛小姐！”后面有人跟他们打招呼。

两人双双转过头去，原来是带着诸葛白的诸葛青。

“你好，小白。”薛鸢扫了他一眼，略过，直接跟诸葛白打招呼。

王也不知道诸葛青哪里得罪薛鸢，没法帮腔，只能递给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以诸葛青的心理素质，自然不会因为薛鸢的冷脸而生气，他无奈的笑了笑。

看他这副作态，薛鸢也不好太刻薄，她极少跟人计较什么，有时候顶多嘴上不客气。

她不是什么善良之辈，她有自知之明。确实如诸葛青所说，她的手上萦绕了太多的血色。这偌大的异人界，没有软弱之辈的生存地。因为逆生三重，她有太多的敌人，而绝大多数的知情者，都已死去。

她不杀王蔼，不是因为他身后的王家势力，而是他牵扯着那个利益集团，轻易动不得。

她也不会因此对诸葛产生什么偏见，人都有私心，他想要朋友规避这些很容易理解。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无论是他，还是王也，早已被卷进来了，被命运。

她已看透了一切，除了她自己的命运。

王也拍拍她的手，比赛快开始了，还走神。

“薛小姐认为谁能赢呢？”诸葛青好声好气地问到。

“不管是谁赢，都是老天师的后辈，而不是我们这些外来人。”薛鸢道。

她已经心平气和下来，说的也很客观。

进展到了这步境地，结果，那只会是老天师希望看到的那样。依照薛鸢对张灵玉的了解，就算老天师让他输，他也会照做的。

只是那样就很失他的风度了，薛鸢看了一眼老天师，借助帽檐的遮掩，视线一扫而过，老天师并没有注意到她。

薛鸢在下面偷偷勾住王也的手指，王也轻飘飘地扫了她一眼，听之任之。

甚至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指尖，诸葛青悔不该多看那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