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拜师学艺(2/2)
天蒙蒙亮,道观大院外,一个人大声呼喊:“起床。”邓圣桀等人急急忙忙跑出来。辽羽道长大徒弟杨汴,站在大院中央,看着一张张稚嫩的脸,摇摇头说:“都是一群屁孩。”但是师命难违,一定要把这群孩子教好。“杨汴看了看人群说:“好像还少了一个。”黄萩璨说:“师父,陆梢眉还没有起来。”杨汴说:“怎么回事?”黄萩璨说:“我不知道。”杨汴说:“赶紧把她给我揪出来。”
黄萩璨跑进房间,把半睁半闭眼睛的陆梢眉拉出来,有气无力的站在人群当中。杨汴大声的说:“都听好咯,从今天开始,我来教你们武功,你们要是觉得辛苦现在就走,我不强求你们。”大家都静悄悄不说话,杨汴说:“既然你们不出声,那我就是当你们默认。”邓圣桀看着杨汴说:“杨道士,我们学的是什么?”杨汴说:“来到乌龙山习武,必须要学乌龙功。”邓圣桀说:“乌龙功?”杨汴说:“对,乌龙功。”黄悖悻笑着说:“看你长得这么乌龙,只会乌龙功了。”
杨汴一个闪身到黄悖悻的身前,单手把黄悖悻的整个身体举向半空,随即来个空中三百六十度大翻转,又把黄悖悻安稳的放在地上。只见黄悖悻在原地恍忽忽的打转几圈,趟自地上一动不动。大家被杨汴的这一出手看呆眼,动作敏捷历练,不拖泥带水,一眨眼的时间,一练合成。杨汴看着大家发呆的样子,显然已经达到出手教训的效果,心里带有几分暗喜。
杨汴说:“你们还有谁在说废话,我不在留情。”黄悖悻慢慢站起来,感觉天一边高一边低,脑袋晃悠悠的,又站不稳。黄悖悻手搭在谭召项的肩膀上说:“是不是地震?”杨汴有些傲慢的说:“你在瞎说话,我就拉你去活埋。”大家听到杨汴这么说,个个心惊胆寒,要是被杨汴拉走,自己岂不是白死。杨汴看见大家不说话,清清嗓子说:“既然是卢柳福先生推荐你们来这里学武,我会好好教你们,但是你们能学到多少,就要看你们的造化。”
杨汴说:“乌龙功,是我乌龙山鼻祖乌龙五虎所创,至今已有千年历史,乌龙功是一门轻巧,活力,机灵而又笨拙的一门武功,男女老少皆宜练习。”苏劭枫说:“杨汴道士,机灵而又笨拙,这不是很矛盾?”杨汴看一眼苏劭枫说:“这位姑娘果然是行家,一听就知道乌龙功的弱点所在。”大家听见杨汴夸苏劭枫,都用羡慕的眼光看着苏劭枫。杨汴说:“机灵而笨拙,对付机灵的人,要学会笨拙,对付笨拙的人,要学会机灵,乌龙功的奥妙在于遇上什么人,就用什么样的招式。”
苏劭枫说:“杨汴道士,您所说的是不是遇见鬼就说过话,遇见人就说人话?”杨汴看着苏劭枫说:“这位姑娘悟性真好,你说的跟我说的道理是一样的。”杨汴说:“今天就从基本功开始练习。”杨汴打起一个马步,让大家跟着学。几个男的,学的有模有样,几个女生娇柔的身姿实在太难教,唯独苏劭枫,做得最好。苏劭枫说:“杨道士,我们可不可以叫您师父?”杨汴说:“我只是教你们一些基本功,你们不用叫我师父。”十二个人,在乌龙山上练习武术有七天,苏劭枫和黄悖悻卢奇喻三人悟性较高,可以练习些皮毛,其它几个较懒,几乎什么都学不到。
辽羽道长召集大伙过来。辽羽道长说:“卢柳福先生已经回到苏州,你们可以回去上学了。”黄悖悻说:“道长,我们还没有学到什么东西,就这样走,我不甘心。”辽羽道长说:“不必担心,以后还可以来习武。”苏劭枫说:“以后,为什么不是现在?”辽羽道长说:“你们有机会回去学习文化,就先学习文化,武艺,以后再学不迟。”卢奇喻说 :“我实在没心学习,道长,您还是留我在山上吧。”辽羽道长说:“你们是栋梁之才,将来大唐再现盛世,就指望你们,所以你们不仅要有武,也要能文,做个文武双全的人才。”
卢植可说:“道长说的是,我们回去一定好好学习,将来做个国家有用的人。”辽羽道长看着卢植可说:“这位年轻人说得好,你们记住 习武只是防身,习文才能提高智慧,智慧的习武之人更能胜任重责。”大家都觉得辽羽道长说的有道理。辽羽道长说:“卢柳福先生已经赶考回来,万一中举,你们以后就没有机会听卢柳福先生的课,我希望大家好好珍惜。”黄萩璨说:“先生这次肯定不中举。”辽羽道长说:“你怎么知道卢柳福先生不能中举?”黄萩璨笑了笑说:“都二十多年往长安赶考,有哪一次中过举,我想这回也是一个样。”辽羽道长看一眼黄萩璨说:“不要小看卢柳福先生,你们下山吧,我就不留几位。“辽羽道长说完就走开。
杨汴把大伙送下山,杨汴说:“你们以后说话注意点,我师父现在很生气。”邓圣桀说:“我们没有说错话。”杨汴说:“没有说错话不假,但是你们不懂得尊师重道,我师父很难过。”邓圣桀说:“辽羽道长怎么会难过?”杨汴说:“我不说那么多,以后你们一定要注意,我师父岁数已高,不要让他老人家生气。”杨汴说完就往山上走。
黄萩璨说:“辽羽道长这老家伙真是奇怪,我们就没学成武功,由至于生气么?”邓圣桀说:“我也觉得奇怪。”卢奇喻说:“卢植可,刚才你跟辽羽道长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卢植可说:“我哪知道是什么意思。”卢奇喻说:“你不知道什么意思,你还说这么多干什么。”卢植可说:“我就打几句话不成么?”甘芸苕说:“卢植可,以后你不要不懂装懂,害得我们摸不着头脑。”卢植可说:“我看见辽羽道长问我们,谁都不听,我随便答一句怎么了?”甘芸苕说:“你说话我就不爱听。”卢植可说:“不爱听你就别听。”邓圣桀说:“你们两少说话行不行。”
邓瑾嬼说:“先生这次赶考要是中举,我们以后真的就没人教了。”黄悖悻说:“邓瑾嬼,你就这么爱?”邓瑾嬼点点头说:“我喜欢古诗,特别是诗仙李太白的诗。”黄悖悻有些讶异的说:“你一个女子能识字就不错,你还喜欢古诗?”邓圣桀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你一个女孩子,不要太贪恋本,会祸害你自己的。”邓瑾嬼说:“我就爱古诗怎么了?”邓圣桀说:“你爱古诗就由你去。”黄萩璨说:“你们不要吵这些行不行。”
邓圣桀说:“看你不耐烦的样子我很讨厌。”黄萩璨不理会邓圣桀看着邓瑾嬼笑嘻嘻的说:“邓瑾嬼,你不用怕,先生这一次赶考一定不中。”邓瑾嬼说:“你怎么知道?”黄萩璨说:“就他这副德性,不要说中举,可能连长安的进不去。”邓瑾嬼说:“长安城竟然进不去,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