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他哭着说。

这是受第一次哭。攻却像是见了稀世珍宝一样，兴奋地盯着受瞧。

他强硬地把棍子塞进受嘴里，受没有办法，只能一边哭一边给人口。

这是攻得到受以来最爽的一次。受越是哭他越是爽，越想要折磨受，让他哭得更凶。

最后受眼里已经流不出任何东西了，攻才终于放过了他，将人揽进怀里，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下班后回家，门口却没有受的影子。

攻嗅觉很灵，闻见了空气中有一丝奇怪的气味，他顺着那气味往浴室走，见到了他的受，安静地靠在浴缸，手垂着，腕上血肉外翻，露出一截破损的白骨。

眼角还有一滴未干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