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月神逃走的希望出现了!(1/2)
晨光从雕花窗棂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地上铺开一片淡金色的、细碎的光斑,像碎金洒在青砖上。
秦牧靠在紫檀木矮榻的软枕上,姿态慵懒,月白色的长袍松松地披在身上,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
他垂下眼帘,目光在蹲在脚边的云素心身上,声音淡淡。
“洗干净点。本公子不喜欢脏兮兮的脚!”
云素心的手指猛地顿了一下,指尖触着那只白皙骨节分明的脚,像触到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她低着头,长发从肩头滑,遮住了她那张烧得通红的脸,也遮住了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杀意。
她咬着牙,后槽牙磨得咯咯作响。
可她不敢松口,不敢抬头,更不敢让那杀人的眼神被发现。
她只是将手指轻轻地按在那只脚的脚底,沾着温热的皂角水,从脚趾开始,一寸一寸地揉搓。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生怕多用一分力就会招来灭顶之灾。
可她的心中却像翻涌着愤怒、羞辱、绝望、不甘等等各种情绪。
她发现这个恶少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佣人。
不,比佣人还不如,是奴仆,是蝼蚁,是可以随意践踏的、没有尊严的玩物!
而她却无能为力!
因为她昨天晚上又偷偷尝试了修炼,盘膝坐在那张硬邦邦的木床上,屏息凝神,运转功法。
丹田中空空荡荡,连一丝回声都没有。
经脉中也是死寂一片,像冬日里被冻住的河流,没有一丝真气流动。
她试了一次又一次,从子时试到寅时,从寅时试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可结果还是一样。
什么都感应不到,什么都没有!
这个发现让她几乎绝望了。
逃又不敢逃,那对老夫妇的脸时时刻刻浮现在她眼前,像两座大山压在心上,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阿爹那佝偻的背,阿娘那粗糙的手,他们看她的眼神,像看亲闺女一样,温暖得让她心碎。
她不能让他们受伤,不能让他们因为她的一时冲动而遭受那个恶魔的毒手!
而她的修为恢复又遥遥无期。
这种暗无天日、看不见尽头、不知何时才能重获自由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云素心的眼眶又红了,咸涩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可她咬着牙死死地忍着,不让它下来。
忍辱负重,忍辱负重,她在心中反复默念着这四个字。
像念咒语一样,一遍又一遍,试图用这四个字麻痹自己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云素心终于洗完了。
那双脚白皙干净,没有一丝异味,甚至带着淡淡的清香。
她麻木地将那双脚从水中捧起来,用柔软的棉布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擦干。
秦牧一直没有话,只是靠在软枕上,闭着眼,呼吸平稳而绵长,享受着被伺候的惬意。
云素心直起身,跪坐在他脚边,低着头,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认命。
“公子……洗好了。”
秦牧睁开眼,目光在她那张苍白的、满是倦容的脸上,停了一瞬。
他没有话,只是抬脚穿上那双月白色的软靴,动作随意而自然。
赵清雪立刻从旁边递上一块温热的湿帕子,秦牧接过来,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将帕子扔回给她。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月白色的长袍从肩头滑,赵清雪立刻上前帮他拢了拢,系好腰带。
“待会出门跟本公子去街上转一转。”
云素心跪在地上,低着头,听到这话,心中猛地一跳。
她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如果是出去的话,她获得逃出去的机会就更多了。
街上人多眼杂,车水马龙,巷子四通八达,只要她找准时机,不定——
她按捺住内心翻涌的波澜,假装麻木地点了点头,声音低低的。
“是……公子。”
她站起身,端着那盆洗脚水,低着头,快步走出了暖阁。
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脚步声渐渐远去。
暖阁中只剩下赵清雪、云鸾和姜昭月三人。
烛火在案上静静地烧着,将几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
窗外,晨光越来越亮,将庭院中的竹影照得一片金黄,几只麻雀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
赵清雪笑了笑,那笑容很轻,带着一丝看透了世情的凉薄和一丝幸灾乐祸的畅快。
她走到秦牧身后,纤纤十指搭上他的肩头,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陛下,您接下来打算将这个月神处置多久?是像当初对臣妾那样,慢慢调教,还是速战速决?”
她的手法极好,每一处穴位的按压都恰到好处,将秦牧肩头的肌肉揉得松松软软。
秦牧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享受着肩头的揉按,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韩忠的军队才刚刚返回皇城,咱们不急回去。让朕再陪这个月神好好玩一玩,她可比徐龙象有意思多了!”
赵清雪忍俊不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道浅浅的、带着几分戏谑的弧度。
“这月神一定想不到,她一直认为的纨绔恶少,竟然会是大秦皇帝!她此刻心中恐怕还在盘算着怎么逃出去,怎么恢复修为,怎么将公子您碎尸万段呢!”
秦牧也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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