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燧石列舰燃烈火！海防火力铸坚城（1/2）

青州水师码头的栈桥上，李铁望着岸边排列的十二门燧石炮，指尖摩挲着冰冷的炮身纹路。预警体系完善后，曹操近海斥候愈发猖獗，王莽下旨加急将刘老栓改良的燧石炮列装战船，令李铁统筹适配事宜，马库斯率格物院工匠协助改造船体，务必在旬日内形成实战战力。刘老栓亦随军赶来，带着最新改良的点火装置，要亲自盯着炮械上架调试。

“每门炮重三百余斤，炮口内径五寸，射程可达五十步，填装燧石、铁砂与火药，轰击木船绰绰有余。”刘老栓敲了敲炮尾的燧发机，“先前火绳点火易受海风影响，如今改用燧石撞击点火，扣动扳机便可引燃药室，比旧法快了三倍，夜间也不易暴露目标。”李铁点头，目光却落在战船甲板上：“斗舰与蒙冲船身狭窄，这般重炮直接上架，恐难承重，且后座力易致船体倾斜。”

这正是列装的核心难题。马库斯早已带着工匠勘测战船，此时上前递上改造图纸：“我们在甲板对应位置加装双层松木龙骨，嵌入铁皮加固，再在炮位下方增设缓冲木与铁链，可卸去三成后座力。同时调整船身重心，将水密隔舱的部分储物空间前移，平衡炮械重量。”说着指向一旁待命的工匠，“首批改造三艘斗舰、两艘楼船，优先列装主力舰队。”

改造工程紧锣密鼓展开，工匠们挥锤凿木、吊装炮械，流民劳力则忙着搬运火药、铁砂与燧石，码头之上叮叮当当的声响昼夜不绝。首日调试便出了岔子：一门燧石炮试射时，因药室密封不严，火药燃气外泄，虽未伤人，却导致射程锐减至三十步，且炮身震动剧烈，险些撞裂甲板。刘老栓当即拆解炮身，发现是药室内壁凿痕粗糙，遂令工匠用细砂反复打磨，再涂以桐油混合石灰密封，重新调试后果然解决了泄漏问题。

点火精度的校准更为繁琐。海上风浪起伏，战船随波晃动，瞄准目标如同追逐浮影，首批试射的五发炮弹，仅有一发命中百米外的木靶船。士卒们面露难色，刘老栓却毫不在意，取来竹制瞄准器加装在炮身：“以海平面为基准，刻上刻度，再参照风力调整角度，多练几次便能找准诀窍。”李铁见状，令船队在近海列队，以烽燧火情为指引，反复开展瞄准射击训练，士卒们渐次掌握了风浪中射击的技巧，命中率日渐提升。

柳氏暗卫的情报恰在此时送达：三艘伪装成渔船的曹军斥候船，正沿青州海岸向西游弋，似在探查水师动向，距码头已不足五十里。李铁当机立断，下令启动刚完成改造的五艘战船，隐蔽出港拦截，顺带检验燧石炮实战效果。张辽率水师小队在前开路，李铁、刘老栓与马库斯登上旗舰楼船，坐镇指挥。

船队行至近海浅滩，果然望见三艘渔船形迹可疑，船身吃水深浅与普通渔船不符，且甲板下隐约藏有兵器。张辽正要下令弓弩手射击，李铁抬手制止：“让燧石炮显显威力。”旗舰上的士卒迅速填装火药、铁砂，刘老栓亲自调整瞄准器，待敌船进入射程，大喝一声：“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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